枯木岭的围剿彻底发动,已然两月余了。
站在楼船上,端木燕面沉似水,只是一头未成妖将的妖物而已,谁能想到,竟会发展成如今这般的攻坚战?
看着潮水般涌出的妖物,他禁不住皱起了眉。
轰!
震天的巨响,几头疑似激发了先祖血脉的巨兽炸裂,血肉分离,独剩下狰狞骨架颓然跌倒。
不远处一架楼船忽然迸发雷火,紧接着便倾斜坠落。
一名面色扭曲,长出四臂的军士兀自站在甲板,朝着天嘶吼。
血与火影响不了端木燕的思绪,三缕长须染上火光。
“难不成真像钦天监流传的谶语那般,大胤国运到了变动的时候?”
这般想着,身后传来铿锵脚步声,一全身着甲的军士走来,平静无波的声线从面甲的包裹下传出。
“将军,肉鬼的侵染已经蔓延到四架楼船,是否切割?”
“去吧。”
端木燕颔首,旋即目中闪过冷色。
“肉鬼…此战过后,老夫必定封他万万年!!”
以他的楼船军,开将过去,降下漫天雷火,覆灭这一地的妖物本不是问题。
拖至如今境地,与此阴世之物离不开干系。
念及此处,他恨色更甚。
内患外战,端木燕不得不收回心神,以至于战场边缘的一点小小骚动,也顾不得了……
“哼!”
沈季口中轻哼出声,脸色一白。
吕木深吸口气,道:
“功法乃是传道立业之基,多少人求而不得。”
“似青泽乡,年年月月,烛光剑影之事,其实就是功法引起。”
他眼中现出回忆神采,身后四名青泽乡的青壮同样恍神。
“每逢众武馆收徒,各地后生如过江之卿,蜂拥而至,争夺名额,而后便是师择徒拜的场面。”
“老朽入寨,寸功未立,岂能受此功法?”
吴不明不以武力见长,落草前一心只想考取功名,厮混官场,对这些不是很了解。
眼下也是暗暗咋舌。
沈季轻笑一声,将功法甩到吕木怀中。
“这有什么,他处注重之物,在我卧虎寨却不一定。”
“如今寨中共有功法四本,过段日子,等得寨中不缺血食,补药丰足,那时让我卧虎寨众兄弟人人练上!”
吕木慌忙接过,而后就听见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