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浓郁的妖气…”
自从踏上枯木岭的岭头后,沈季便感受到跟卧虎山类似的气息。
只是枯木岭的,要狂躁腥臭许多。
岭头植被,树冠紧挨在一起,密不透风,遮蔽了岭头景象。
偶尔漏下来的一点月光,照亮了枝枝桠桠。
雷醍蹲下在地面抓了一把,放在鼻边轻嗅。
“我还以为,这岭头三步一妖,十步一窝了呢。”
随手将手上的泥土碎叶倒掉,抬头看一眼前路,他开口道。
在男人的领路下,他们已走将近半个时辰了,七弯八绕的。
有时候明明能直线走过的地方,也硬是兜转过去,似乎前方有什么禁忌一样。
心里有些不耐,雷醍有意无意地瞥了眼男人。
男人却会错了意,慌忙解释。
“以前是这样的,林子里到处都是蛇鼠,看起来便很是不善,人是不能从他们领地过的。”
即便是如今,养成了习惯,他们也没敢径自走过,而是这般窝囊行走。
“哼!”
雷醍冷哼一声,转头望向沈季。
“看起来,这妖窝已是生死关头,不遗余力了,抽调一空啊。”
“也是运气,选了这么一个地方进来。”
沈季点头。
至于妖去了何处,他们也是知道的。
不过此时听闻吴不明所言,他又起了心思。
“寒铁值钱?”
吴不明点头。
“真要有门路,这两箱子寒铁,就能超过其他东西的价值了!”
商队护卫如丧考妣。
“比之奇物如何?”
沈季从吴不明手中拿过一块寒铁,出乎意料的重,口中又顺势问道。
吴不明愣住,迟疑几息后才道:
“大概,也是高些的。”
沈季便看向李俸的副手。
“想活?”
“寒铁可还于你们。”
副手身子一颤,豁然抬头。
沈季见状,就知自己猜得不错。
对方走这一趟的价值,大半就着落在寒铁上,这些护卫的性命也跟着着落在此。
“你,想要什么?”
副手迟疑,眼中露出异色,问道。
“一样奇物,两本功法。”
沈季随口道。
“你们派两人回去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