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有这样的老人撑着。”
“你们都是第一次来,定要注意言行,不可莽撞。”
三人走于谷底狭道。
本就见惯了生死,加之周边景致,适才的场面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沈季对那刘厥老怪的功法更感兴趣一些。
“蒲老,刘厥老怪既名声不小,手中那门异功更是广为人知。”
“若是前时不曾出事,足以证明功法没有差碍,莫不是真像他人说的,功法没传完整?”
蒲老默默摇头,刚要说话,就见好大动静接近。
三人转头望去,见雷醍一手提着陶坛,大步流星走来。
大群的不知品种的蜂虫绕着雷醍飞舞,小拇指大,跟黑云也似,嗡嗡的响。
“去,去,去…”
雷醍空着的手挥动,连斥了几声,一声比一声大,才将蜂虫赶回到两侧的花草藤蔓中去。
“蒲老来了。”
雷醍显然心情很不错,提着陶坛在三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淘到了不错的东西。”
四人汇到一起,往谷里走。
“刚我就听到了些风声,出来又见你几人表情不对,是出了什么事?”
沈季毕竟先一步到场,便顺口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适才我问起刘厥老怪功法的事…”
“哦。”
雷醍点了点头。
“刘厥老怪性格不讨喜,但不是那种在功法上藏私的人,对徒弟还算不错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”刘诏琢磨了一下。
“那二人身亡岂不蹊跷?”
“或许是旧地的原因。”蒲老接口。
那几个老前辈的判断不会出错,他思索了片刻,只得出了这么个结论来。
他缓缓吐出口气。
“老夫近来外出,确是听闻有钦天监封印出漏,诸地沉寂的旧地封印重修的事宜…”
三人听闻,颇为认同,旋即低声讨论着往秾春谷内更深处去了。
……
秾春谷的碰头会只持续了五日。
沈季在其中见识了些很不一般的东西,诸般用途,以物易物,价值不一。
谷闭之一,客人似流星般散去,留下背影,并不留恋。
蒲老携刘诏一同,前往外地,据说是讨一笔刘诏父辈留下的债,需用到他这张老脸。
“兄弟,我们各自回去,先行安排妥当,过后我到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