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山贼们便在族老带领下摸了过去。
“岑夫子,您是读书人,分得清轻重,得帮忙看着点。”
“俺们人手不足,可经不起反复来回的查。”
在大屋里等消息的陈牛百无聊赖,转头对岑夫子道。
看他一眼,岑夫子没应,只是问起天心教的一些消息。
问到细处,陈牛也得抓耳挠腮,得想上一想才能应。
砰!
一名山贼撞开虚掩的半扇木门,气喘吁吁。
“陈头儿,有家后生领了外地人回来,是真有事儿,现在关了门跟咱们叫唤斗狠呢!”
“呦呵!”
陈牛登时站起身来,一手拔出磕在板凳里的刀子,冲着外头就走。
“还真有。”
“前面带路!”
……
似三乡镇这样的场面,逐渐在乡野间传开。
只是他处的,便没有那么温柔了,双方猜疑间,不少直接动上了手。
老道与古猛带人奔赴殷勉提供的两处可疑之地,更是杀得人心惶惶。
同一时间,并青城官府发出通告,将天心教斥为异端,向百姓呈明利害。
“当家的,为什么我们也出手?”
有外寨的山贼曾目睹天心教的信众拼命,跟卧虎寨的山贼亡命斗在一起,惊得心神不宁。
“你缺心眼儿!?”
山贼头子瞪一眼手下。
“天心异端,人人得而诛之,你忘了邢老邪那寨子,一夜灭寨的事了?”
一家靠近十万大山边缘的山寨,举寨被天心教动用邪法,一夜屠灭,是十万大山近来的大事件。
也是勾起一众山寨心头紧迫的直接原因。
被瞪了的山贼咽了口唾沫,他总觉得自家当家的不是有这种觉悟的人。
“钱财大药一点没动,您说,天心教的人,图的什么啊…”
“说起这个,咱们要不要趁着机会,顺势捞点饭钱?寨子的开销似乎不够了。”
山贼头子冷笑一声。
“诛祟卫借用了官府官兵,到处巡逻,一日从咱们跟前走三遍,你来弄钱?”
瞧着缩着脖子不敢说话的手下,山贼头子哼了一声。
他的算计可比这高了不知多少。
眼下世道不一样了。
以前开脉一重的实力,扛着刀子就敢横着走。
如今,两三名开脉一重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