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什么?”
“难不成是枯木岭?是对面忍不住还是寨子忍不住了?”
“别乱猜,是天心教的乱子。”
从某个头目处听得了口风的山贼恨恨出声。
“我乡下一名远亲,就是听了那些人的鬼话,疯起来像是得了癔症。”
“还是我那叔伯果断,一刀将那小子斩了,不然还不知会出什么事…”
“这么狠?”有山贼诧异。
“你不懂,那名远亲到后来,时常会咬人,模样简直不似人了。”
“我那叔伯杀了他后,忧伤成疾,我才被告知回去探望,得知了这件事。”
不少围杀过天心教众的山贼相继走出,说起他们的见闻,很是耸人听闻。
沈季召见了寨子的一众头目。
在陈牛的大嗓门下,众人早已得知针对天心教的消息。
“寨主,您吩咐,大伙儿都知道对谁下手了!”
陈牛殷勤地铺开一张地图,囊括并青城与十万大山的疆域。
沈季目光越过桌面地图,自一众头目的面上掠过。
“这一次,没有多么大的阵仗,只是做回山贼的老本行,化整为零,闯乡乱里而已。”
百姓藏信众于家中,个别者还只是外围成员,连功法也未能习练,难以辨认。
只能靠此笨法子一一清理。
头目们脸上的笑容还未绽开,便见沈季一手拍在桌面。
“这一场,会遇见不少阴世的怪东西。”
“山里的妖物不宜出面,只能靠你们自家行事,可能应付吗?”
古猛咳嗽一声,引来其余头目的注目,他挤出个笑容。
“寨主,三百个兄弟,人人都是开脉二重以上的实力,我还未听说过有这么悍勇的山贼。”
“若是说不行,那就显得兄弟们太无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