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没有敌手了罢,怎么还这样的忙碌?”
沈季径自行前,对几名招呼的山贼微微颔首。
“还是因一名为天心教的教派,据说兴起于东海沿岸。”
“此教背后是阴世的一些东西,不得不防,我们这儿诛祟卫已杀过一批了,严禁民间传播,但依旧是死而不僵…”
雷醍一副不出意料的表情。
“啧,天心教啊,兄弟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这教派,不管交好还是敌对,接触得太深,总会惹来麻烦,棘手得很,棘手得很…”
沈季听他语气,有些诧异。
“老兄知天心教,也觉它不好对付?”
“当然。”
雷醍望向身旁老者。
“蒲老知晓得要更清楚些吧?”
蒲老点头,叹息一声。
“老夫游走过许多地域,均有天心教活动,有些地方,堪似深洞爆发,阴世灾祸肆虐…”
“更有此教背后的东西降临的,将诛祟卫与钦天监的布置都抹除了去。”
沈季不置可否。
“我曾研究天心教的功法,运转至深处,得见一道深渊,似天地的创痕。”
“里头有肉芽生长,形成触手,天心教背后的小罗刹就是从里头出来…”
蒲老与雷醍听得一惊,此时是真的诧异了。
雷醍满是茫然,他还不曾听过那些东西来处的传闻。
“宁有此事?”
蒲老面上不掩讶色。
“老夫倒是曾听说过类似的说法,但从未有人说出里中真情。”
沈季回忆当时见到的深渊,那样的姿态与得见方式,比他见过的旧地与深洞要压抑不知多少。
“是啊,天心教背后,若是牵牵扯扯的,能涉及到那样的地方,果真是叫人无力。”
“不过左右都是为难,倒不如杀个干净,图个清静了。”
说话间,三人得入聚义堂,吴不明已泡好热茶候在一旁。
茶香袅袅,水汽氤氲。
沈季将二人请落座。
“此茶还是我上回出门,无意中入一古镇,承人所赠,主人家称之野茶。”
“离开后,那古镇便消失了,今后还不知能不能再得。”
蒲老眼前一亮,端茶遮面轻抿,随后大赞。
“果是百叟镇的野茶!”
旁边雷醍端起茶,漱口一般饮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