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妖撞入石山,却只是一个晃头,咆哮一声,肉身冲破沈季的力场,便直直冲来…
石林倒折,烟尘升起。
沉闷恍若击鼓的动静吸引了不知多少目光,拳脚在石林里留下痕迹。
双方气机锁定,将自身攻伐手段发挥至极致。
“谁这么大动静?”
有人投来目光。
“是月妖,好多年没见了…”
见识不凡者认出了月妖身份,随手镇压身前石兽,发出感叹。
“与月妖争斗的后生又是谁?”
大肚汉雷醍瞄了场间月妖与沈季拳脚相斗的场面一眼,没有贸然出声。
目若朗星的白袍男子升空,瞥了周遭一眼,抬手燃起符纸。
停顿片刻,与其面容不符的沧桑嗓音才传遍四方。
“钦天监的笔役正汇聚而来,还有一名司辰动身。”
“诸位尽快抽身,路途当心诛祟卫拦截。”
说罢,白袍男子袖中呛啷落出长剑。
抬剑一压,一道锐利剑意压下。
在场所有人心头狂跳,从那道无痕剑意中感受到了极致的锋锐之意,脖颈发凉。
沈季压下心头的砰砰狂跳,怒吼一声,拧身一转,骨骼噼啪作响。
真元被他调动到极致,透支肉身,《玉鼎功》铸造的玉鼎体绽开裂痕。
习练过的功法秘义在此刻尽数体现。
可怖的力度轰入月妖体内,四处乱窜,竟使得它浑身一僵。
双手一抖,沈季甩臂,将月妖肉身一送,直往那道剑意垂落之地而去。
月妖见状,双目陡然充血,正欲使力,冷不防又被沈季冲进,一声不吭,甩手三掌轰在下腹。
好不容易凝聚的力度溃散,月妖直直飞出。
轰!
剑意触及石林之顶,高处的山石碎裂崩飞,展现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威力。
剑意就要落到头顶,月妖发急,一掌拍在旁边石山,身躯剧颤,破裂迸出大量血雾。
但就是如此,沈季留在它体内的力度被泄去大半。
论及肉身强度,它或许强上一筹,但若是肉身调动,诸般功法走到极处的沈季它只能望其项背。
见它震动肉翅飞逃,沈季颇有些可惜。
但此刻已不是多想的时候,返身回到先前所在,抬手举起牵星台一角碎片,就要离去。
只是脚步刚动,他心有所觉,抽出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