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却还是被拉着坐下了。
气氛并不尴尬,反而厅堂里有行商打扮的客人想起了什么。
“咦!这位长者所言,与我等前几日在路途所听一般无二啊。”
“宁有此事?”旁人相问。
“当然,是一说书先生所言,我还打赏了几个钱。”
行商回忆着。
“是了,那说书先生带着童子走的方向跟我们差不多,不过脚程更快,想不到没在这儿。”
这样的雨势,在外头强撑着走一两日勉强还行,但定然是无法长久的。
“不知他们在何处停歇…”
这样的颇有些玄奇色彩的话题,在厅堂里引起了骚动。
大雨阻路,无所事事,一众人等谈兴很浓。
直至一位大肚汉腹里传出很大的声响。
“伙计,爷的菜什么时候能上?”
伙计满头大汗跑出来。
“客官稍等,后厨肉食皆尽,炙肉还需得人到外面收。”
“可这样的天时,收不收得了鲜肉谁也说不准,要不您先来点菜粥对付对付?”
“那不行。”
大肚汉摆手。
“爷不吃肉浑身不舒坦,坐着都没力气,银子不是事,你给想想法儿…”
伙计为难得不行,不知如何是好,正此时,又有一位胡子拉碴的麻衣男人朗笑出声。
“伙计莫急,我看你家的人定能带回鲜肉来。”
“你且回后厨帮着淘米罢,我听见厨子骂你了。”
伙计擦一把汗,连忙作个鞠,小步走着回后厨去了。
厅堂里人声不绝,倒是没有叫骂起冲突的,气氛很好,令他颇感侥幸。
大狗的动作不知何时放缓下来了。
一双狗眼时不时瞥向沈季,想从沈季面上看出表情来。
常人或许还当刚才的一些闲话是笑谈,但似它们这样的存在,总觉得有几分异样。
尤其是刚经历过古镇一事,更令它敏感。
青鸟亦是如此。
奈何沈季始终平静如一,只是浅抿着浊酒,认真听着厅堂话声,似很有兴致。
砰!
客栈大门忽然被人推开,风声雨声骤然大作,有雨水飞溅进来。
两个粗硕的男人“嘿”一声将一头肥大的野猪拖进门,而后齐齐将门户掩上。
风雨被隔绝在外。
“哈哈,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