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苦涩道:“夫人本是出去散心,拜天心教的大神乃是临时起意,我等难以劝阻…”
旁边,吴勾站出,没等他说完,挥挥手将其斥退。
“一群没用的,还不去将夫人迎回!?”
苦着脸的下人如蒙大赦,当即退去。
莫看李怀只是赘婿,但论及本事,如今府中各位爷可不如他。
一众丫鬟下人对他怵得很。
吴勾见李怀面色难看,不由出声安抚。
“天心教刚入城,设下分坛也是近日的事,正是笼络人心的时候,即便有异也不会在这当头生事。”
“二公子实在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李怀烦躁地摆摆手。
“多事之秋,我这心里总是不安。”
“夏供奉可已安排好了?”
吴勾微微躬身,脸上带起笑意。
“安置妥当了,只需卧虎寨那边松个口子,自雪国过来的商路即可打通。”
“啧啧,那边正是乱得厉害的时候,想不到也还有那样大的好处…”
就眼下正事,二人商议许久,不觉间天色渐暗。
吴勾告退时,燕柔茹也回到了别院。
这是李怀理事之所,平素她来得不多,故而四下打量,颇有几分好奇。
“娘子何故忽然去拜那天心教?”
李怀走出,搀扶着她进屋,话中满是关切。
“以后万万不可如此,起码先行与我说上一说。”
燕柔茹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受不得风,也就趁着今日好天气,出门走走,见了便顺便拜上一拜。”
“天心教供奉的大神,曾经亦是香火鼎盛,信徒众多,只是后来因故被前朝剿灭而已。”
显然,她对那天心教并非没有了解。
“权当是为孩儿积福了,你啊,是关心则乱。”
“唉。”李怀叹息。
“不是这般说法。”
“那大神被前朝剿灭得彻底啊,民间几乎没有了信众。”
“你不懂,就如今的世情,就怕是什么东西占据了祂的位置,娘子啊,以后万万不可如此了。”
燕柔茹诧异看他。
“夫君从何处听来的说法?”
“泰蘅氏的异人处。”
李怀道:“娘子还不知道,卧虎寨的道长也下山入城了,正是为这天心教而来。”
这般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