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洽。
至于沈季,他是没有提的。
坐地一方的头领强人,不见观星师乃是惯例。
观天本事最强的,乃是钦天监,但流落民间的观星师本事却也不容小觑。
断命相运,皆有各自门道。
但听信观星师断言的命数,于一方头人而言,难说有无偏颇,不足为信,徒惹心魔而已,不如不听。
一路上,不时有头目借诸般由头路过,就是想看看官府奉为上宾的观星师是何种模样。
往常而言,这样的人可不好见。
寨子也不会特意去请,只是并青城官府咬牙邀请,卧虎寨才顺便招待一番而已。
“你将枯木岭的消息告知官府时,官府的人是何反应?”
不远处,老道朝陈牛问道。
陈牛回忆片刻。
“那穿着红袍的官员很是惊恐啊,站都站不稳了,是跑着回去的。”
“就那份定性,还不如俺呢…”
并青城官府理所当然地相当惊恐。
事后不知如何运作,竟是请来一名擅观野星的观星师,要让其人一观枯木岭的气运大势。
“蛟王…”老道慨叹。
“那样角色,沾染几分龙气,怎么也该是一颗野星。”
“若是能蛇化龙,就更是了不得,但是,钦天监可是有抽龙筋的事迹…”
陈牛在旁听得瞪大了眼,正要询问,便觉旁边多了一人。
他定睛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寨主!”
“嗯。”沈季点头,继而看向老道。
“道长方才说抽龙筋?”
“是。”老道朝着远去的吴不明与中年人抬首示意。
“自本朝立国,钦天监成立以来,民间观星师的数量多了近三成,水平造诣愈发的高深。”
“有其中名宿,更被贵人常年供奉。”
“寨主以为,此等现象与钦天监有无关系?”
沈季沉吟。
“据闻钦天监不是那般好接近?”
老道点头,“但民间观星师不同。”
“天象繁杂,非是一朝一国之力能堪破,有观星师擅观野星,若是有察,便可报至钦天监,换取酬劳。”
他迟疑了片刻,说出隐晦流传的一些事迹。
“曾有好事者漏出口风,本朝立国以来,钦天监亲自处理的野星过百。”
“其中更有两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