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类。”
吴勾搓搓手。
“成!”
他是身法见长,当初给李家做供奉时,便在并青城有些名气。
若有机会,他也想见识见识马贼的神行本事是个怎么回事。
“还有,叛军那里意图经营并青城官府,望我等配合。”
“让他们不要想了。”李怀果断道。
“无人民居里头的东西,似乎有看透人心的本事。”
“我借着灵米生意,借贵人的面子,才避开无人民居走一遭的麻烦。”
“旁人,不行的…”
灵米生意牵扯甚大,他输送灵米的好几家,不说祖上荣光,仅是如今,亦算是一方土皇帝,只是不显人前而已。
有如此挂碍,自然不好被人窥视。
吴勾则悚然一惊。
“竟有那样的事!?”
“玩弄人心,向来是朝廷禁忌,官府怎有胆子跟这样的旧民往来?”
李怀满不在乎,随意道:
“天知晓,他们大抵有甚倚仗吧。”
“对了,别院我书房中,前日我抄录出来的官报,你顺便给山里送去…”
……
卧虎山。
吴不明行走山腹库房,左右打量杂七杂八的物事。
得益于库房里好些草药,里中竟还有股清新味道。
他翻找片刻,寻摸出来一块翠绿透明的玉,找了只空置锦盒放上。
吴不明将之交给了跑腿的山贼。
“二公子诞女,寨子还未曾送贺,虽无法光明正大,但也需表达寨子心意。”
“这块河里摸出来的青玉,道长看过说不寻常,能养气,便送去给那小女娃…”
青玉是妖物从河里摸出,带来寨子置换月华酒,彼时玉外还有石皮,打磨后才有好样子。
山贼郑而重之地走了。
吴不明则怀揣着到手的官报,径自向聚义堂走去。
“寨主,东海沿岸成片崩塌,朝廷与东海的妖物关系紧张,一度陈兵海岸。”
他将官府抄本递上。
“东海妖物否认出手掠土,且集体遁入汪洋深处。”
“寨主,这可不寻常啊。”
天下大事,并非是山贼需要关心的,但如此情势,总给人一种风雨欲来之感。
沈季看过抄本,眉心亦不禁微凝。
此前,因阴世诸祸爆发,朝廷放松对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