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我等宗门规矩了,有诸多禁忌,不可犯,不可犯…”
两人没有在这一点细究,而是说起了其他。
沈季才知对方一票人南下的缘由。
洗阵阁没能守住山门,宽余百里的深洞大开,里中跑出海量阴世怪物。
朝廷与其他宗门援手,堪堪将深洞封锁,交战的余波却也将洗阵阁的山门打崩大半。
“掌门觉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经此变故,便发散门人,开枝散叶。”
“我们这一脉,要一路南下,到达昔年一位师叔的故乡…”
在旁端菜送酒的山贼偷偷对望,面色古怪。
这年头,想不到宗门也有受深洞坑害的,他们还以为宗门都是高高在上,门内大拿满地走呢。
沈季若有所思。
“能独自支撑一脉,诸位的阵法造诣…”
林禽连忙摆手。
“寨主休要多想,我等师兄妹也就是懂得架构大阵骨架。”
“好比屋宇,木梁青墙,能住人,但雕梁画栋,就非我等所能了,往后是我们师叔主持大局…”
在门内时,他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。
往常一些人上门的人求阵法,极尽胡言,诸般要求,如天花乱坠,经验老道的师叔叔伯们也得费力气糊弄过去。
沈季倒是没有那样的要求,如此简单也符合他的心意。
主要是布阵的耗费,他如今没有个概念。
“如林兄所见,这卧虎山布阵,费用几何?”
林禽没有作声,微微阖目,心算片刻方才轻舒口气。
“这样的山门大阵正是我等擅长的,不过寨主也别奢望有御敌的效能。”
“只是有聚拢诸般灵秀与天地菁华的效果,是以长久为计,至于耗费…”
“不会过多,待实际布阵才知具体。”
“可能聚拢月华?”沈季问。
“可。”
“那便劳烦诸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