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一副宫殿内景之样,只是眼前仍像掺了墨,昏沉沉黑漆漆。
尚未等他立定身影,左右两边劲风扫动。
铿锵两声,沈季运转《玉鼎功》,身如白玉,徒手挡下加身的刀斧。
“嗯!?”
左右埋伏者心头一惊,不曾料到对方轻描淡写接下偷袭,预想中的一套手段腰斩。
紧接着,二人便是悚然一惊。
然而尚未等他们飞身退后,紧随进入的象妖犀妖骤见人影,不假思索出手。
只一个照面,二人被妖物使巨力打烂胸腔头颅。
连串变化只在电光石火间,一人二妖置两具尸体于不顾,打量此间光景。
昏沉视线中,闻香宫中狼藉一片。
里中隔间被拆得乱七八糟,屏风桌椅散落在地,墨玉砖石四落。
更幽深处,则传来喝骂激斗之声。
犀妖突然快走两步,拍开几块碎玉,露出底下的一朵如玉蔲的物事。
“玉灵芝。”
它将东西摘下,举起朝着沈季示意道:“我见过有妖物买卖此物,价格极高。”
“多摘几个,我等就算不虚此行了,不过,这东西生长的地方,可算不得善地…”
……
造船司旧址,一伙灰衣人闯进,将两头匆忙赶回的骨魁打得粉碎。
“如何?”
“不错,疑似那个古宗的部分传承,对完善其功法体系有不小帮助。”
一名灰衣人捡起骨牌,拇指摩挲后道。
“可恨,我等来迟,骨牌已流了不少出去!”
另一人恨声开口,随后便冲进了闻香宫,其余人等面色同样不好看,很快涌进了殿中。
他们离开不久,一头断了腿的骨魁蹒跚走来,拾捡地上散落的一根根骨头,有条不紊安在自己身上…
白毛洞里走出来的妖物面色阴晴不定。
鹰妖瞳孔缩成一条线,耸耸翅膀。
“这样子下去,早晚会造就出一头谁都对付不了的骨魁的!”
白毛洞大王与它的远亲一样,白天眼神不好,听闻造船司旧址情形后,瑟瑟发抖。
“就是这样的,旧地刚出世那时候,骨魁并不难对付。”
“但过了两日,就陆续有周边闻名的强者死在它们手中了。”
鹰妖道:“我们真不用去帮他们吗?”
三眼白猫舔了舔爪子,沉思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