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脸色凝重。
沈季想起关于巫法的记载。
“巫法中，巫毒之法是有名的一支，巫毒之法又有蛊虫…”
说话间，一片蛊虫忽然一抖，飞散而开。
蓬！
一只怪物从脊椎中抽出骨矛，朝着那处一投，巨大力气让矛头插入沙地深处。
一道狼狈身影从沙地中蹿出，胸膛被骨矛贯穿，骂咧几句，依旧强自逃亡。
数只怪物平静朝他望去，迈动脚步追去，他们奔跑起来，一跃极高，轻而易举将男人拦下。
灵武境的气息不再隐藏，似磐岩崩解，男人拔出骨矛，洒血沙地，悍然出手，将一头怪物打得崩碎。
双方交手，掀起沙尘，血肉打崩骨头。
手腕骨椎冷不丁插来，将男人的腔腹插穿，继而一只骨手便抓向了他的头颈。
剩下的怪物有条不紊，拳脚骨刺，不出片刻，将男人制服，提在手中。
其中一头提着猎物，朝着闻香宫走去，其余的则是蹲下身来，翻拣着同伴的尸骸。
此战，它们损失了一名同伴。
尸骸上多数骨头完好，被它们小心掰下，安插在自己身上。
整个过程平静的不像话。
沈季见着一头怪物，捡拾后，臂骨由四条长骨合构而成，竟严丝合缝，辅以诸多零散骨件，整体比旁者粗了几圈。
“那一头的力气，定然大的惊人。”
象妖看着四散开来，试图搜寻活物的怪物，在几头怪物侧头望来之际，移身藏于石后。
“这样的地方，谁人敢闯？”
“我等如何为之？”
“莫急。”沈季抬首示意。
“它们想往何处去？”
象妖探头看了一眼，见有一小半怪物走出离开，惊觉这些东西竟会远走狩猎。
“放任此等物事不理，朝廷怠职，早晚出事。”
眯起眼睛道了句，看了片刻，它升起明悟。
“是适才那人暴露受伤后，欲要逃亡的方向。”
沈季点头。
“那边会有何人？”
“慕财的强人？”象妖眼前一亮，“沙匪？”
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二人随之离开，跟随那一股怪物路线离去。
……
骨牌碰撞的清脆声响，在夜里传得极远。
但一伙烤火取暖的沙匪，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