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季叫上恶刹,出了一趟门,在被挖塌的地面下,找到沉眠的鳄妖。
十余丈长的妖躯横陈,皮甲狰狞,黢黑泛光,浅浅暗河水恰好浸过其爪,静静流淌。
观其模样,怕是一时半会醒不来。
沈季向那两只鼠妖表达了歉意。
“鳄妖该还得留一段时日,我以十坛月华酒向两位赔罪,他日两位可来卧虎山自取。”
“也请两位看顾鳄妖一番,如何?”
两只鼠妖刚到妖兵的道行,本事并不大,闻言很是高兴。
“是宴席上饮的好酒吗?”
“那感情好,不是多大事儿,我们一定将大鳄鱼照顾好!”
沈季最后看过一眼鳄妖,转身与恶刹离去。
“这后生的运道极好。”
恶刹化作鳄头人身的模样,行走间极为感叹。
“成妖不久,就有了这样的身段,今后的路又阔又长。”
沈季看它,“恶刹老哥当初没有动心?”
这一处前妖遗泽,乃是恶刹领鳄妖取得,若是有意,当初就该下手。
恶刹叹息,有感于自身年老。
“并非谁都可承受啊,换我年轻时或许还可一试,如今是没那机会了…”
一人一妖没走多久,便分道而行。
恶刹正巧有事,要前往龙王沟,拜会其下连通暗河的平波湖诸妖。
而在他们身后,两只鼠妖欢天喜地,讨论着何时出门,顺带着走一趟卧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