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光,将官衙地板石面染出一滩漆黑。
卧虎寨主与妖物出行,狂野的妖气,即便百丈开外,也能令人感受到那等心悸。
稍加打探,不难得出真相。
山贼本就不可以常理度之,更何况添上妖物与深洞那般敏感之物。
刘司马一双眉几乎拧在一起,扯着下属武官官服领子。
“探!!”
“还有,那白雀军是干什么吃的!?他们就没有给个说法!?”
那武官不敢回口,只等他咆哮完,才小声道:
“大人,白雀军的人,已经到了,正在外等候…”
刘司马一滞,猛地松开了抓着武官衣领的手,往外一推。
“还不快请!?”
“是!”
武官低头快步走出,不多时,便领一着白雀军衣甲的军士进来。
军士面色并不好看,甚是冷硬。
“看来刘司马对我白雀军怨念甚大…”
显然,这位在外等候,将刘司马适才之言收入耳中。
刘司马脸色如常。
“不过忧急如焚,口不择言而已,君需体谅。”
“毕竟是那样敏感之事,山贼德行不可靠,并青城下辖百姓再经不起起落。”
并非云俭行或是其副手封军侯前来,他这位一城司马不会舍下脸皮相对。
“云校尉可有甚说法?”
军士冷哼一声。
“军中斥候已确定,诸妖停留十万大山,个别妖物有筑巢迹象,乃是极险之势。”
“贵城官府莫要轻举妄动!”
刘司马几倒吸一口凉气,手足冰凉。
“云校尉不应对?”他屏息皱眉,如此发问。
军士上下打量他,略感诧异。
“刘司马为何觉得,我等五百人,能应付一批妖物周全?其中可不乏有本事者。”
“冲突若起,波澜何其之重?大央宫地域的开荒怕是停滞,来年的粮荒如何应付?”
一通反问,令得刘司马沉默当场。
军士见状,利落一拱手,转身离去。
即便是他们,也没料到那位山贼头子这般有魄力,招徕如此之数的妖物,更是将之留在了山中。
然而,大央宫开荒事重,非但得防备或许会回乡的大央宫异人,还得应付被惊醒挖掘出来的阴世之物。
事实上,如今还得加上另一条,新皇登基,旧皇退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