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离去。
他如今诸事缠身,不是可耗费时间的时候。
待得一时三刻过后,老医师才停下手来,端详药汤沸腾良久,唤来李怀。
“待此汤稍凉,堪可忍受,便让贵夫人浸于其中,直至药汤彻底凉下。”
李怀此时颇有些忐忑。
“娘子有孕,不会有碍罢?”
老医师摆手,神色憔悴。
“此乃多次推敲过后的药方,借鉴前人许多,不会有错。”
得此肯定,李怀便下定了决心,令夏无铁与吴勾将药汤送进浴桶。
等待许久,以手试探水温后,李怀便服侍燕柔茹进其中。
纵然门窗紧闭,但此中羞赧犹甚,将燕柔茹心头惊惶冲淡许多。
这些日子,李怀费尽心力,就怕她受惊出状况。
药汤不知为何,凉得特别慢。
待得燕柔茹安定下来,已是许久之后了。
李怀出门,擦去虚汗时,见到老医师向山贼讨要笔纸,就地铺展,奋笔直书。
知晓此行对这位老先生冲击也甚大,真集齐妖髓熬药,想来也是有些心得,李怀没去搅扰对方。
“不曾想妖物动静这般惊人,平白多了好些惊扰,好在结果尚好…”
李怀找来椅子,坐落歇息后对夏无铁与吴勾感叹。
“话说回来,龚掌柜何处去了?昨日已不见他。”
“似有事下山去了。”
吴勾嘿然一笑,忽地凑上前来。
“另有一事,二公子可曾留意过山下两头黄牛妖?”
他的话语,将李怀思绪引回。
“是时常与卧虎寨人走动那两头?”
山下妖物数十,两头黄牛妖并不起眼,但它们常与陈牛洪定走动,十分相熟。
李怀便也多看过几眼。
吴勾朝他拱拱手,压低了话音。
“我跟随山贼下山,低调行走过几次,无意间听得一些消息,二公子该感兴趣。”
“哦?”李怀诧异,“何事?”
“那两头黄牛本是家牛,家主老翁老死后,才走入野外成妖,擅于耕地。”
吴勾啧啧而叹。
“据说它们能栽种一种长米,晶莹如玉,食之有强身健体之用。”
李怀精神一振,腾地直起了身子。
“当真!?”
夏无铁在旁帮口,“我曾找卧虎寨人证实过,此事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