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龚某一定到场!”
“成。”
两名伙计笑了笑,退出了当铺,坐上了牛车,晃悠悠远去。
他们还得去城里转转,看有没有平价米面在售,但不抱太大希望。
也就是看看城里光景。
说起来,如今世道果真不同了,遭了灾,这外头的人,还不如山里日子过得好。
街面上行走的百姓,脸色不怎么好。
牛车没走出多远,便听得哐啷几声脆响,紧接着便是朱红门墙里头的争吵声。
本以为是高门大户里头的乐子,一名伙计连忙拽紧了牛尾。
牛车慢行两步停下,两名伙计侧耳倾听,脸色却逐渐变得古怪。
“怪事,如今官府特娘的这般硬气?”
竟是官兵上门收税钱,主人家不服,而后起的争执。
赶着马车往前赶一段路,这才见得这一户城里豪强的大门口,俨然已围了不少官兵。
武官带队,与主人家对峙,双方脸色僵硬。
探头望了一眼,两名伙计不愿生事,赶着牛车快步走开。
直至走过城里最为富庶,住满了大户人家的一条街后,他们才惊觉,这样的事,竟还不止一户。
“出事了?还是变天了?”
两名伙计对视。
“回去后,报给军师。”
过了这条街不久,就到了李怀的别院。
一封同样的请帖递到门房面前,牛车离去。
很快,李怀便拿到了来自卧虎寨的请帖。
“二公子可要去?”
夏无铁问道。
“您若是不出面,我与吴勾,也可隐秘前去…”
李怀的身份,比之龚贵敏感许多。
此时抉择颇为艰难。
踱步两圈,李怀踌躇许久,才道:“容我与军师通个气,再做决定。”
“娘子身弱,如今更是有了身孕,病发不出奇,若要解决,此宴是个机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