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或许是被什么东西抽冷子来了一记,俺那时候晕了过去,醒来后浑身都痛。”
寨子里的人都说,袭击了他的东西不寻常,能捡回条命是运气。
“你咋一点事没有?”
“俺?”洪定指指自己。
“运气吧,再说那些个练牙兵功法的兄弟,就顶在俺隔壁,帮了不少。”
“后来力竭晕倒,被埋在尸堆里头了…”
陈牛与王老六闻言,重重地叹出口气。
人与人,当真是不同命。
那一战下来,不止保留个囫囵身子,还只有内外轻伤的,可没有几个。
正因此,洪定头上落了个送请帖的差事。
“你不赶着日子出发,还留在寨子作甚?”陈牛提醒。
洪定摊了摊手。
“不知道咋办,三月光景,跑死马也送不完,更别说,这里头还有些妖物。”
“这要是上门没说话就被吞了去,小坳村里人得笑死俺。”
他郑重道:“这是个精明活…”
三月过后,军师还给预留了一月光景,给远道而来的客人,等齐人再谈正事。
但洪定掰着手指,怎么算也不够日子。
病床上的王老六闻言,同样露出严肃神色,眉头深蹙。
“咳…”
这时候,陈牛咳嗽了一声。
“俺有些想法。”
见屋内两人诧异望来,陈牛思索片刻,组织着语言开口。
“妖物那处,你咋可能自个过去,人家万一藏在水里地里,你叫破喉咙也没用。”
“这事,还得请熊护法,或是恶刹老鳄它们,叫来青鸟帮忙。”
“其他的,山里人啊啥的,可以让那头大白猪帮你,它穷,给点东西就成…”
陈牛想起深洞大战时,那头大白猪狼奔豕突的模样,当真是又快又凶。
不知道对方伤好了没有。
洪定大受启发,双目发亮,一拍大腿。
“不错,就是这样,这样肯定可行。”
“啧!”他上下打量陈牛,很是意外。
“看不出来,陈牛你脑筋比俺灵活!”
陈牛颇有些得意。
“像军师说的,寨子家大业大,从前那样凭一口气蛮干是不行了,得四处看看,四处学学…”
说干就干,陈牛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转过头来。
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