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被人蒙骗?”
岑夫子摇头。
“是官府消息,安置灾民的口谕,就是陛下退位前,最后一令。”
“为何这般平静?”沈季发问。
岑夫子平静下心绪,思索良久,给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史书中,这般场景亦曾有过。”
“旧皇年壮,不曾衰老,有大作为,可掌朝中事,虽退位,却仍旧担天下大任。”
“陛下年轻时有大作为,往后虽说不曾有中兴之举,放任朝中百官,但不曾昏庸。”
岑夫子道:“或许…”
“陛下是效仿史书中的行为,才突然退位。”
沈季知晓岑夫子对于皇帝有极大的信心,就因对方年轻时,整治吏治,有大治天下的苗头。
可惜,那是大胤朝廷最后的高光,往后,并没有那样可延长国祚的事迹。
但皇帝自始至终不见昏庸之举,让岑夫子心里始终抱望。
那是一位大胤读书人,受过朝廷恩德的期盼。
如今,这一份期盼似乎落空了。
新继任的太子名声并不太好,或许是其父年壮,不见衰老,太子作为不收敛。
虽有仁德,但其妃及亲眷行事多有不端。
“陛下为何忽然退位呢?”
岑夫子喃喃,却没有个头绪。
“好在不曾有陛下伤病消息,王朝该仍是陛下掌控…”
沈季见他状态,没让他继续自说自话,出言打断道:
“我曾听闻朝廷皇帝有威压当世的本事,这样的人物,没有惊天动地的变故,出不了事去。”
“岑夫子想的这般多,还不如多留意今后消息。”
岑夫子一愣。
“倒也是这般个道理…”
他强行稳住心神来,勉强端正了姿态,正视沈季。
“寨主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次过来,又是为何?”
沈季瞥了眼被他放在桌面的消息。
“官府就安置灾民一事,找夫子问策?”
岑夫子点头。
“并青城官府已是焦头烂额,不得已只好寻周边名士拿主意。”
正好,他便是名士之中的一名。
沈季径自取了把椅子,坐落下来。
“沈某此来,亦是想问问夫子,如此一来,今后这并青城地界会变成何等模样。”
“会否发生大的变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