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这便要离去?”
五百白雀军在并青城下,将使者交由天青衣袍绣有星图的温润青年。
云俭行皱眉。
“阴世深洞出乱,没有您出手处理,恐不稳妥。”
在大山里斩杀几头肉傀儡后,他便知晓不妙。
果真,回来后稍加打听,就知晓了深洞之灾。
钦天监出来的青年摇头,面色依旧平静,温声道:“啮象才是当前紧要。”
“监里打造的缚神牢,并不足以困住它多久,需得尽快交予司辰大人处置。”
“深洞已被封锁,一应事宜,自有后来人料理…”
云俭行的副手,那名姓封的军侯见事态如此,上前递出一只编织细密的鸟笼一般的物件。
看似寻常,青年接过时,手却不由自主一沉。
笼子在他手中突兀颤抖起来,散发出浓郁的迷蒙白光,一股威严可怖的气息散发。
在场之人只觉肩上有大山,闷哼之声零散响起。
平萧侯的使者此时已移开了目光,只觉笼子里的光芒刺目至极。
“贼心不死。”
青年信手往笼身一按,伴随“咔”的一声,里中动静骤消。
“需得即刻归去,使者大人身子可还吃得消?”
“当然!”使者面露正色。
“按日子,侯爷的接应,该已在路上了,正该启程。”
说罢,他唤过一名官府差役,耳语几声,便与钦天监的青年离去。
轰隆!
二人走远不久,便有雷声起,青铜车马当空而来,接上二人,踏空离去。
“大人…”封姓军侯望向云俭行。
后者微微抬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传我令,清除镇压肉傀儡,不可遗漏!”
“喏!”
……
待城中官员赶过来,五百白雀军已尽数离去。
官员拉来城门守卫,细问刚才之人离开的场面,心里苦于人家高傲,没正视过城里官府。
看着擦汗举首四望的上官,城墙上的戍卒齐大有微微抬头,不想让上官察觉自己的视线。
这样的场面,他已不止见过一次了。
说起来,平时里威风八面,威严深沉的各位大人,似乎也不过如此?
放下这点大逆不道的思绪,齐大有考虑如何将情报送给卧虎山了。
娃儿上学堂了,他给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