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卧虎寨的山贼聚集处。
他亦几乎油尽灯枯，将真元与肉身活力榨了个干净。
不过，就在这片刻的停歇间，肉身的滚滚活力正在复苏，枯竭的真元在呼吸间泛起涟漪。
卧虎寨山贼们的阵型被冲击得聚了散，散了聚。
所幸，在恶刹与石甲兽关照下，不至于落个整盘覆灭下场。
“没了近五十个兄弟…”
古猛粗略点了人头，朝沈季回报。
“其中，还有五个头目，他们拼命时，很是勇猛。”
沈季扫视在场的山贼，见得还有几名伤重的，吃了不死肉后，在跟同僚交代着什么。
“来了多少人？”
古猛道：“一百九十人，寨主，这样的场面，这样的伤亡，很了不起了。”
“寨子的好酒好菜，大伙儿没白吃。”
沈季微微颔首，轻声道：“后事，得妥善处理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歇息了片刻，便有山贼起身，到周边游荡着，看能不能运气好，找到一两具老兄弟的尸身。
老道被人从血肉堆里扒拉了出来，形销骨立，枯瘦得不像话。
见着沈季，老道士兀自挤出个笑容。
“老道，终究是有这个命，没死成…”
沈季感受他的肉身生机，知晓这老道士是动用了某种消耗生机的手段。
“从前没听说道长你这门本事。”
老道咳嗽一声，艰难道：“压箱底的保命手段，练足年份才有用，告知您也无用…”
卧虎寨全员均入了境界，这批出来的山贼更是其中佼佼者，甚是凶悍。
连他们也这般，官兵就更不用说，几落得个十存一二的下场。
参战的山贼当家，战死近半。
幸存者歇了近一日，才挣扎着站起身来，开始寻找战后所谓的机遇。
老道从怀里掏出一截破布，上有玄奥花纹，是他从某个肉傀儡身上扯下。
“山里人眼皮子浅，没几个有见识的，让底下人找这样的东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