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世始通,里中没有爬出不可抗力之物,足见尔等尚有气运。”
“一切还可转圜…”
官衙中人声徐徐,带着沉稳,似是对山里灾难并不陌生,
刘司马站在门外,侧耳倾听,暗自握紧了拳头。
他一撩官服,大踏步走进。
“大人!以并青城现有实力,并不足以应付这等天灾。”
“即便能胜,怕是也损失惨重,再负担不起镇压边城之要务!”
衙中,坐落天青衣袍的温润青年,面如冠玉,袍上绣星图,玄妙非常。
余者,尽着官袍,这官衙中说得上话的同僚,已来了大半。
听得刘司马话语,青年不曾有所反应,只轻口抿茶。
如此反应,使得刘司马脸色一变,下意识反思自身是否说错了话。
“司马大人。”
半晌后,青年才放下茶杯。
“此乃天灾,大胤天下各处皆有,不以人力更易,当务之急,乃是扑灭其势。”
他的黑眸直视刘司马,一片平静。
“没有万全之法。”
“余者,所谓治民安地,乃是尔等官府之事,乱中取法,才是你们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代天牧民,真就只如牧民畜牧不成?若这般容易,陛下重科举,选贤才是为甚?”
说罢,此人竟也不看面色僵住的刘司马,径自离去。
外头差役低头,不敢直视来自钦天监的大人物。
待得青年出了门,官衙里这才鲜活起来。
一众官员起身,安抚刘司马的同时,亦将他按落座。
“刘司马来前,钦天监的大人就已言说清楚了。”
“各地官兵捉襟见肘,军队四处救火,把守险区,以我等这儿的灾情,还调不来援军。”
刘司马张了张嘴,良久后,不甘道:
“并青城兵情好不容易有如今气色,再遭损失,恐怕今后更加艰难!”
一名官员朝着拱手。
“刘司马糊涂,灾情生在山中,山贼岂能坐视不理?”
“蛮象部即将生乱,我等需得警惕者,就只不过山贼而已,不会有其他后顾之忧。”
刘司马沉着脸。
“山贼性劣,来去自如,如何有抗灾之心?”
“且先试试…”
众官员对视一眼,纷纷道。
……
自己的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