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见。
使者面色缓和些许。
“本使看过你的履历,官职乃是捐官所得,却无违反官法之所为。”
“治理水利有成,不曾从中抽利,此乃大善。”
“嗯?”李怀一愣。
他的水衡官只是虚职,本地水利并不发达,手中几乎无权,何曾有过实绩?
真要硬说,便只有近来修筑的一条河渠了。
河渠经过卧虎寨接手的粮庄,不止运粮,亦有借水力推磨的作用。
粮庄的前主人,那只黄鼠狼,不知从何处学得一手好本领,风吹水动。
需要时,一道堵塞的七七八八的沟渠,照往奔流得又急又快,从不打理。
卧虎寨接手后,看不过眼,请他出手,帮着疏通扩深扩宽成河渠,连带着沿途的十余村落也得了益。
帮卧虎寨做事,他自不可能有贪渎之所为。
“不过是循本职而为,算不得什么,平时下官并无多少功绩。”
李怀反应过来,躬身道。
使者却对他颇为欣赏。
“受限无处施展而已,如此作为虽是偶然,却足见心性,若是天下人皆如你这般,朝廷何至于到如今境地?”
看来官府中,有人在自己履历上留下了极高评价。
李怀心知是卧虎寨之因,却不料会被眼前使者注意到。
“敢问使者,召下官是想…”李怀试探着看对方脸色。
使者道:“你既为水衡官,便该熟知并青城一带之水利,你可知十万大山之水况?”
他目光紧盯在李怀脸上,令得后者颇为紧张。
“并青城地界自是熟的,至于十万大山,其内错综复杂,下官…”
李怀做过功课,说起来并不虚,但十万大山里头,他无能为力。
“给你一月时间,寻一隐秘水路,足够让人偷渡至蛮象部地界!”
使者斩钉截铁,没给李怀拒绝的余地。
“事关重大,钦天监亦关注此事,不容拖沓,事后,本使给你一场富贵!”
李怀一凛,不敢多加思索,当即下拜。
“下官日夜不辍,定亦要为使者做成此事!”
使者从上首走下,将他扶起,并顺手塞来一玉盒。
“钦天监算过,我等还剩三月时日可供动手,此乃蛇精丸,可保你三日不眠,不伤元气…”
……
李怀匆匆回至家中,不敢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