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代价，请他们出手。”
说些，它轻轻摇头。
沈季与吴不明没有意外。
这等深洞，疑似直通阴世，如今满天下皆有。
钦天监若是能解，早该出手。
“解无可解，尔等如何自处？”吴不明出声问道。
红鳞鱼妖道：“钦天监虽出手，然则只是迟缓了湖水流失的进度，但湖面的下降是一直持续的。”
“大鱼大妖首当其冲，无处藏身，自是散开各寻出路。”
“我等这一拨，将入十万大山，就在近处，有暗沟之入口…”
说到后头，不止是它，连着始终未曾开口的三名鱼妖也不着痕迹打量沈季神色。
沈季察觉，心下了然，这是试探之意。
对方所说的暗沟入口，他大抵猜得到所在，应是龙王沟。
对于卧虎寨的体量与辐射范围，自家寨子大概称得上强邻。
此来，是试探态度来了。
“龙王沟不错。”
沈季颔首，并不认为自己能阻拦一群失乡的鱼妖落户。
红鳞鱼妖见他并无不虞，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我等进入其中后，将自封暗河，少与外界来往，暗河下不见天日，故而今后，还请贵寨多帮衬…”
它翻出一枚拇指大的珍珠，圆润有光，不似凡物。
“此珠乃是我等自产，从前被人唤作瑶珠，入药练功均有奇效。”
瑶珠被奉至沈季手中，红鳞鱼妖诚恳道：
“今后愿以瑶珠，与贵寨相换月华酒。”
瑶珠入手，感受到里中那股温润气息，沈季就知其不是凡物。
是一笔好买卖。
沈季没有急着答应，轻轻敲打扶手。
“沈某曾多次到过龙王沟，月色上好时，水面波光粼粼，乃是奇美景色。”
“何故自封于不见天日之水下？”
红鳞鱼妖低头叹息。
“此无奈之举，昔年，平波湖中妖，曾与蛟王有过争斗，生死相斗。”
“十万大山，距离枯木岭，并不十分遥远…”
……
收获四缕鱼妖气，沈季送走了这四名妖客。
此乃大客，今后会占据月华酒销额的相当一部分，且你情我愿，是很好的买卖。
任由陈牛古猛带着鹿妖等妖在山上四处逛，吴不明找来熊真。
“昔年，蛟王可曾与平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