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上,没有伤口也死人!”
“罢了,说了你也不懂,到时候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洪定听得一哆嗦,但还是握紧了瓷瓶走掉了。
才走不远,又见到陈牛带着人,拎着耙子镐子跟箩筐,匆匆忙忙下山去。
“陈牛,不拿刀子拿镐子干啥!?”
洪定呼唤一声。
陈牛撇撇嘴,“军师有事吩咐,大事儿,没人做咱们寨子得死人。”
“放心,到时候出门,不会少了俺们。”
说罢,就带着王老六等人,在洪定目光中,快步往山下去。
他也没想到,前些时候捡了一场石头,正带着兄弟们养精蓄锐,就又接到了军师的命令。
倒不是多么委屈,扒拉鬼涧石呢,听闻没人打理,过些日子寨子就会有祸患。
只是这次不是一时半会的活计,相比于寨里其他人,心里总有些落差。
“兄弟们,赶紧忙完,到时候杀妖俺们照样冲前头!”
陈牛想了想,忽然一声高呼。
王老六带头,与其他山贼一同大声应和,而后便在山妖的指挥下抡动镐子,挥汗如雨。
卧虎山顶上,沈季俯瞰忙碌不停,生机勃勃的山间景象。
“鬼涧石持续生成,放任不管,若是真会累积过多,招徕阴世物事。”
“那么,世间一定会出现事端的。”
从十万大山深处赶回来的老鳄鱼恶刹,在沈季身边如此说道。
至于卧虎山的鳄妖,则留在了山里,据说有不少的好处待消化。
沈季点点头,“那就是朝廷的事儿了。”
他脸上带起些许笑意。
“恶刹老兄此时回来,莫不是想帮上我等一手?”
恶刹摸摸头上肉瘤,叹口气。
“唉,总归与你们有几分情谊在,出手掠个阵,其实也没什么,我看枯木岭那批妖也不顺眼很久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