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妖与熊真灰溜溜地回来了。
巡视的陈牛目睹了这一幕,仔细看过后,大吃一惊。
“出事了,说不定俺们会有事做!”
听着他的话,身后三五山贼当即瞪大了眼。
“陈头儿,怎么说?”
陈牛冷哼一声,道:“咱们卧虎寨,自从寨主当家,很久没有吃瘪了。”
“你们看,熊护法跟鹿妖出门的时候,可是拎着一坛月华酒出门的。”
山贼们定睛望去,却见二妖手上空空。
陈牛不悦道:“哪有礼送了,还没有办成事的道理?寨子定有动作!”
说着,就指指一个山贼,令后者去往鳌盘山。
“叫兄弟们这两日练功悠着来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出门。”
接令的山贼一凛,一手按着后腰别着的刀子,快步跑走了。
没巡多久,王老六从山道追上来,额头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陈牛仔细看他神色,冷不丁问道:“你侄子童生身份下来了?”
王老六嘿嘿一笑,低声道:“下来了。”
“岑夫子作保,本来没有那么顺利,寨子出了力,听闻登记的官老爷夸那孩子聪明…”
陈牛猛地大喝一声,前面晕头转向,从道旁林里窜出来的一个百姓大惊,总算认出了地头所在。
见那百姓钻入林子,自发跑走,陈牛很是满意。
“回去咱们喝点酒,但不喝多。”
他将刚才所见说了一遍。
王老六与他低声嘀咕,“怎么见得有事?”
陈牛咧嘴一笑。
“俺们寨子心气这么高,寨主跟军师咋可能愿意吃瘪?看着吧,说不准这两位很快就有动静…”
……
事实上,沈季与吴不明,现已经动身,不在卧虎山。
并非因熊真二妖,而是另外的事。
有山贼在大山里头,发现了深不可见底的洞穴,是追猎野猪时无意看见,离开了卧虎寨地头。
按照当事的山贼所言,那只野猪掉下去,胡乱叫着就没了踪迹。
“你这天杀的,然后就敢自己下去!?”
吴不明仰头瞪眼,不可思议问道。
那名胡子邋遢,一点不讲究的山贼没好意思说自己想捞个头目当当。
“以前这地方没这么深的洞,我不是以为里头有什么宝贝么?”
吴不明斜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