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出点什么事来,过几日便有军队前来剿妖。
“雪国的人潜过来,都是寻好处来的,身家肥得很,我这日子也过得不错。”
恶刹如斯道。
正要说话,它忽地一顿,急急往嘴里丢了两片肉。
沈季见状,就知对方酒量没有精进。
朝着侍候的陈牛望一眼,这个平时憨厚且有点小聪明的山贼,领悟了沈季的意思。
不动声色地挪了挪酒坛之余,还问道:
“那为啥又要离开呢?”
恶刹冷哼一声。
“变故迭起啊,北地那边,出现了不少古古怪怪的东西,俨然成灾了。”
“震武将军不知付出了何等代价,请来了钦天监帮忙镇压,事后,还动用军队,将北地犁了一遍…”
这就很好理解了。
这样子下来,莫说阴世的东西,就是妖物与匪寇,也跑不了几个。
可以预见的,北地如今该是天下少有的清静之地。
陈牛想了想,“没见着有其他妖跟您过来。”
恶刹挥手,平静道:“短短年月,怎么收心,大难时各自去了。”
它说得潇洒,沈季却察觉到其中少了几分从前的洒脱与豪迈。
“老兄莫要惋惜,如今世事变幻,天下不说糜烂,也是时有乱起。”
“说句不客气的,我们这儿,前些时候,也时刻防备牧虫人,那等驱使虫子的怪物,天下皆有…”
“不是牧虫人…”恶刹连忙摆手。
按它所说,北地肆虐的,是种极其高大的巨人,轻易能逾过老妖躯体。
巨人身披不知名的皮毛,骁勇善战,非军阵无以抵挡。
讲罢,感觉口干的恶刹终于又喝上了月华酒。
一碗下去,觉着不过瘾,又连喝数碗才长舒口气,舌头却也大了起来。
“弄…弄出这样的东西来,沈老弟是…是留着自用?”
沈季道:“月华酒并不稀缺难制,藏着就太浪费了。”
恶刹结结巴巴,赞道:“挺…挺好的!”
“你要干啥?我到时帮帮你。”
说完,就仰面倒下,轰隆一声,化作一条五六丈长的大鳄鱼,睡得不省人事。
陈牛见状,瞪大了眼,还张开手,比了比对方身上的鳞片。
“肉还没吃多少呢…”他嘀咕道。
可见这条老鳄鱼一路下来,果真是心神难定,劳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