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就否决了熊真的建议。
“底子在此,没道理没有更好的法子,重新想来。”
老道露出若有所思之色,吴不明有所察觉,正欲说话,忽就闻一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咳!沈当家!沈寨主!还在吗!?”
粗鲁的大笑响彻山间,震得房梁上有灰落下,中间还伴随着喘不上气的咳嗽。
老道回神,“这是谁?”
吴不明皱眉,“有些耳熟…”
“是恶刹。”沈季阔步向聚义堂外走去。
“这头老鳄鱼,早前就该到了北地,缘何又回?”
老道与熊真面面相觑,前者一把扯住恍然跟随向外走的吴不明衣袖。
“这是哪个?”
吴不明捋须。
“是一头很和气的老鳄妖,说来,还是卧虎寨招待的第一头妖客。”
“哦,当初道长刚上山,很多事不敢告知,不曾让道长接待,因而您不知…”
回想当初恶刹对他们的一些指点,吴不明依旧很感激。
适时卧虎寨弱小,对外对妖知之甚少,这头老鳄鱼的指点让他们少走了很多弯路。
何况,对方还帮着沿途散播了卧虎寨名声,第一次打响了卧虎寨在妖中的名头。
沈季身影带起风,自山寨掠出,不多时就落在了卧虎山脚下,也见到了被山贼们拦着的恶刹。
对方还是那模样,老态龙钟,人立而起的鳄鱼姿态,仿佛还带着沼泽的臭气。
见着沈季,恶刹瞪大了眼,鳄鱼冰冷的瞳孔似也扩散又紧缩了一遍。
“老天爷,才多久不见!?当初的山贼头子,已然登堂入室了!”
沈季朗笑。
“老兄该已北地走过一遭了,如此时日,堪可改天换地!”
“旧友相回,快快与沈某上山,正好有好酒相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