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否让熊护法随我一同?”
“无碍,二公子会安排好。”吴不明道。
“只是批触犯了律法的普通人而已,不得重视,不算什么。”
如此,古猛才应了下来。
正欲商议此中细节,二人却发现了走入的沈季。
对于自己的一无所觉,古猛愣了愣,而后才招呼起来。
“寨主!”
“寨主!”
吴不明亦起身作礼。
寨主过来,古猛有什么话,也先咽下去了,只管先出门点齐人手。
“那姓介的犯人,如何引得军师注意?”
吴不明请沈季落座,笑呵呵道:“此人乃是托二公子打听的人物,家中数代酿酒,技艺惊人。”
“也就平时有些不算好的爱好,加之有贵公子贪杯,喝死了去,才被官府以卖假酒之名捉拿。”
原是想提一提酒坊的工艺,沈季了然。
“关键还在于接引月华,无此,则无法大量生产。”
听闻此言,吴不明露出愁色。
此非经营之功可弥补,属实难为了他。
“寨主再等等,此事我还要与道长一同想想法子…”
知他心急不亚于自己,沈季并不催促,而是转而说起了其他的话。
“听闻军师近来有闲情,找了不少的稀奇物事回来,其中还有好几百桶的鲸油?”
寨中山贼显然对这等事极有兴致,时而谈论。
吴不明苦笑。
“哪儿是我有意收集?”
“是城里龚贵跟万笙那些人,为讨好寨主,趁着城中来了批奇货,收集了一些送来。”
龚贵如今跟卧虎寨的来往很深。
据说还招回了一批退隐的兄弟,在城里还有些影响力,不过平时低调极了。
他行如此之事并不奇怪。
但作为万家留存最为完整的一脉,万笙从前配合卧虎寨搞垮了主脉,另立山头,已好久没有消息。
“万笙要做什么?”沈季问。
“他要重启与蛮象部的来往,对象是琥渎亲王从前麾下的部众。”
吴不明的消息极为细致。
“亲王叛族,跟随他的普通部众没有被赶尽杀绝,却也过得跟猪狗无差。”
“听闻他们的少女,是可以随意被人挑拣侍寝,早上丢回的…”
并青城官府的整治轰轰烈烈,绝不是一个万笙敢于挑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