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熊真快步离开,沈季才对吴不明道:
“我要闭关一段时日,山里内外的风波不断,军师需多留心。”
吴不明拱手道:“必以死命而为之。”
看着吴不明出门,顺手关上聚义堂的门户,沈季思索良久,缓缓闭上了眼睛,呼吸悠长。
这一次,他打算将《藏壑功》推至最顶层。
……
无论何等时候,寨子的正事不能打断。
一匹快马赶到三乡镇,跳下个干瘦的中年山贼,来到酒坊里头,就直言要见话事的。
听闻是山里来人,酒坊的话事人很快就迎了出来。
“军师让俺接管酒坊,你回山里头去吧!”
干瘦的中年山贼取出吴不明的亲笔信,交给了酒坊话事人。
后者接过信,捧着细细看了一片,才长出了一口气,开始脱下身上长衫。
“既然如此,酒坊就交给你了,兄弟,这儿可没有山里头精彩,不可寻乐误事。”
“我早便想回山里去了…”
干瘦中年人点头,“军师之命,不会有行差踏错的时候。”
说罢,便让话事人带着内内外外参观起这个酒坊来。
后院处还堆着陈粮,成色不太好,甚至有虫蛀的痕迹。
这年头,他们也没有奢侈到用精粮酿酒的地步。
不过呢,用这样的粮食,是定然完成不了军师交代的,提升酒的品质的任务。
“兄弟唤作何名?”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,酒坊话事人问道。
“陈九!”干瘦中年人从沉思中回神,当即答道。
“我叫刘庖,兄弟有甚不懂的,回山问我就是。”
酒坊的话事人手快脚快,也没甚要收拾的,将酒坊的事宜交代一遍,便要离开。
其实没甚复杂的,酒坊所产的酒多数运回了山中,外卖的部分,仅够发放伙计工钱,维持酒坊经营。
这里中的弯弯绕绕,不会超过正经做一门生意。
陈九还注意到了酒坊里目光闪缩,不时退让的伙计们。
仅仅打量一遍,他便问道:
“不是寨子里的人,都还可靠吗?”
刘庖即刻回答道:“是镇里的穷汉,未必就不知我们来历,放心,用得都还顺手,不会乱说的…”
如此,陈九才没了疑虑,将刘庖送走。
他是头目陈牛的乡亲,是卧虎寨名头好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