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月果,还有映照新月之法,月华何其丰富,能将这法子用出十二分的效果来。
而代价则是,老道自身几无空闲,境界进境近乎于无。
听到他拿沈季与自己做注脚,吴不明便知,推广《太阴炼形》这条路难以走通。
沉思之时,沈季来至山顶,看向置于空地的几口酒缸。
“寨主!”
“沈寨主…”
二人一妖当即招呼,沈季点头,提起一只酒缸,信手拍去新的封泥。
仰头,提缸倒酒,酒水倾泻而下,被沈季如长鲸吸水一般灌下。
酒气火辣辣的,从肚腹中升腾起来,让他长长吐出热气。
“已有羊妖三味!”
“它该是常年浸润此法,才有那样的手艺,等我们熟练后,制作出来的酒不会比它差。”
沈季如此说道。
吴不明深以为然,躬身一礼。
“月华以酒香封存,以越好的酒水为原材,最后的效果也该越好。”
他虽不懂引动月华,但全程参与月华酒的制作,看得很清。
“寨主,三乡镇处的酒窖,不能只以量为上了,今后也得改进工艺。”
“好。”沈季应允,“此事军师着人操办。”
得了令,吴不明应诺一声,心头已在盘算弄哪个山贼过去三乡镇坐镇了。
这是个闲职,但又必定要见到成效,要那等心思灵活,且耐得住性子的人才好。
沈季看向熊真。
“熊兄弟的伤可好了些?”
熊真拍拍胸膛,神采奕奕道:“承蒙沈寨主关心,还能再挨个百十锤!”
这些日子,它参与月华酒的制作,也跟着灌了好多的酒,越喝越是精神。
可见,这酒是很养妖的。
沈季知道,那日它与羊妖等妖被蛇人锤得很惨,全靠着拼命与妖多势众才将蛇人逼退。
真来个百十锤,怕是未至半,熊真就得趴在地上了。
“熊兄弟跟我来。”
邀了一句,沈季当先向着虎妖休憩之所行去。
熊真不明其意,挠挠头,快走几步,跟在身后。
很快,它便见到了正盘卧酣睡的虎妖,旁边乃是散发着氤氲光芒的月果。
云鹤拢着翅翼,站在苍劲且树叶稀疏的古树枝桠上吸收月华。
虎妖近来还在提升自己的呼风本领,时常酣睡,吞吐月华没有以前勤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