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象叔…”
“朱季见过沈寨主!”
沈季颔首抱拳,跨坐山贼搬来的凳椅,倒了碗酒,就先敬了一杯。
“诸位能来,是给我沈某人面子,在此,我先饮一杯!”
说罢,便满饮杯中酒。
几妖连说不敢,跟着推杯换盏一番,便算结下了交情。
猪牛象低头狂嚼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只留下羊妖与沈季交流。
迁徙数月,这大抵是它们吃得最顺心的一顿饭。
“适才听羊兄说兄弟五妖?”
沈季问道。
羊妖得意一笑,拍了拍猪妖背后的芭蕉叶,随后便见叶子边缘起伏动弹。
“这是雨客,芭蕉叶成的妖,灵智不算高,不过呢,咱们兄弟以前走南闯北,就全靠它了!”
沈季赞道:“蕉树成妖尚有听闻,可一叶之身,还可成妖,这便令人称奇了。”
羊妖点头。
“当初发现端倪,为助它成妖,可是费了我们兄弟不少功夫。”
说罢,它指指周边,尤其那条塞满了干草的大蛇。
“这等地方,打造出这样的基业,沈寨主好生大的本事啊!”
“能请咱们兄弟喝上一碗酒,更是这等时候,就更难得了。”
沈季不置可否,笑了笑。
“于妖,沈某自是没有歧视的,旁的不说,就说这卧虎山上,就也藏着一头山君。”
羊妖听闻,面目肃穆,对着山顶抱拳致意。
原来这山上是头虎妖,难怪它一直感觉有纯粹妖气萦绕不散,且阳刚酷烈至极。
不过虎妖向来孤傲,想来不会下来与他们一晤。
羊妖而后露出疑色。
“沈寨主如此大张旗鼓,怕是会引来麻烦加身啊,不说旁的,就说蛟王麾下的妖,行事乖张…”
沈季摆手。
“欲要成事,便要冒此险。”
“我欲请诸妖留下一样本领心得,作寨中妖今后习练的引子,或是对外作换。”
“此时群妖过境,就是天赐良机。”
羊妖眼前一亮,对眼前的人又多了一分认知。
“沈寨主所图甚大啊!”
沈季道:“初起此念,不过是苦于寨中诸妖少与外交流,领悟本领全靠本身。”
羊妖一摸山羊胡子,潇洒道:
“沈寨主既然以诚待我等,我们几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