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是否该暗里扩展势力,以备不时之需呢?”
沈季不置可否,反倒是一指地面拼好的砖石,其上一篇功法已快成形了。
“军师以为,似大央宫这样的旧地出世,于我等地方势力,影响以何事为最?”
吴不明拱手,“请寨主明言。”
沈季平静道:“是功法。”
“似平常武人走的路数,尽头握在朝廷与豪强手中,仅仅是一本流出的内练功法,就能让平常武人视为珍宝。”
“个中原因,仅仅是因内练功法习练,需得辅以强者留下的法象,无此,则价值大打折扣。”
吴不明听着,捋须点头。
强者恒强,就是这样来的,而这样的格局,自大胤朝廷建立以来,就一直存在。
沈季道:“如今旧地出世,似四方国那样能引来大祸的封神之法,常人不敢触碰。”
“但是,似大央宫中牙兵的功法,这样无甚可疑的物事,就足以引起大变了。”
大央宫能被拉入阴世,一定有其原因。
不说其他,就说其中豢养的异人,就令沈季切切实实地震惊了一把。
若说其内还藏着什么物事,引发禁忌,沈季一点不怀疑,但也无心去探究。
而吴不明的思绪,则已彻底陷入沈季描述的,蟒蛇蛟龙被压制久矣,一朝得势搅动风云那样的景象中了。
良久,他才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我这才安排下去,注意各地显露的动静与功法。”
“嗯。”沈季颔首。
“尽快凑齐一套家底,铺平一条快且好的道路,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