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道:
“既然这般,殷某回去便回禀诛祟卫的大人,说卧虎寨未成大患。”
“这可不像殷兄作风。”
沈季侧头望他,想知道此人加入了诛祟卫后,经历了什么,才转变了心性。
至于实力,沈季认为对方快有冲击灵武境界的资本了。
殷勉面不改色。
“诛祟卫的练法过于酷毒,入者各有心思境遇,唯有听命行事乃是绝对。”
“殷某已辞去教习之职了,如今尽是搏命的差事,不想平白多生事…”
沈季拱拱手,颇为诚恳地道:
“如此,就多谢殷兄了。”
没什么好多说的,两人在一条岔道上分别。
殷勉不想探究沈季去往何处,只往并青城回。
走过一段路,旁边凉亭两人招手,殷勉靠去。
亭里有火,煮着水,柳长天冲了壶热茶,给殷勉倒了一杯。
殷勉坐落。
“将事给他说了,若是没有意外,卧虎寨能消停一阵子。”
牛邙没有意外,往他来的方向远眺,似乎能看到沈季的身影。
“从以往来看,这就不是伙常闹腾的山贼,依我老牛看,你甚至都不必走这一趟。”
殷勉灌了口热茶,任由热力在口中扩开,好几息后才咽下去。
“稳妥些,少事专心突破总是好的,诛祟卫用人不查,以钦天监的高贵,何时做过这样的事?”
“我心里有些不安…”
……
走上了大道后,沈季与老道二人径自朝大青林而去。
“往大青林的路平而宽,没那么多的岔路口,极好走!”
老道指着路,又往袖里拢拢手。
“就是得不时歇一歇,不然马儿怕是受不了。”
沈季望向刚刚路过的一个客舍,点了点头。
路边的客舍大而阔,门户门板在冬日下泛着褐色油光,可见平时生意不错。
走了片刻,老道终于忍不住道:“诛祟卫注意上寨子,这可不是好兆头,当真不用处理?”
沈季沉吟片刻,回道:
“没有应对的法子,收敛些就是了,纵是他们找上门来,在几妖的掩护下,我等也能从容撤入深山。”
“道长无需惊慌。”
这等情况,他与吴不明早已设想过了。
易地而处,邻里几头妖时常活动,谁都会生出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