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迟到。
“且去,且去!”吴不明道。
这大抵是鳄妖今年最后一次入山了,冬后天冷,它是不会动弹的。
目送熊真下山,在寨门处等了片刻,并青城的龚贵就在山贼引领下过来。
龚贵刚拜见吴不明,就被他拉扯着手臂往寨里头走。
“哎,粮草还在后头…”
吴不明头也不回。
“龚掌柜与卧虎寨来往许久,生意没有出过岔子的,让手下人去点就是了。”
龚贵受宠若惊,被吴不明带入一间放火炭的暖房招待。
“听闻城里来了新官,行事作风极为激进?”
“是啊。”龚贵坐落,捧着吴不明给他倒的热茶。
“城里太守、司马、参军在内的五个位子,全换了人,如今活跃得厉害。”
“一番动作下来,大小官员起起落落,不知引来多少变动。”
吴不明又问道:“听闻新来的上官对山贼跟叛军极有意见?”
龚贵苦笑起来,面色复杂。
“这是人家本职啊,没甚出奇的。”
“不过,从新任的刘司马大肆提拔武官来看,只怕真是有些动作的…”
吴不明看他脸色,“怎么,对龚掌柜竟也有影响?”
龚贵叹气。
“武官一朝得势,没有以前那等约束,甚是跋扈,常借诸般名义敛财,城中商户少有不受害的。”
吴不明便朝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到这等时候,他心里也大致对新任几位官员的算盘有了大致猜测。
按着如今情势,只要不是脑子被驴踢了,并青城就不敢贸然对山贼与叛军宣战。
该是想走励精图治的路线,培育发展城中武力,静待时机,再举旗图之。
至于先前大庭广众下,逼走殷勉等三大教习,引发轩然大波的一番话语,更像是为烂摊子作给上头看的态度。
毕竟,叛军围剿精隗时,动用的一些兵器实在惊人,已算是治安大事。
吴不明与龚贵一番长谈,说了卧虎寨今后的一些打算,留其做客,休息一夜才离去。
次日,吴不明来到山顶月果处,找到了沈季。
白日当空,又有重新点燃的邀月塔,映照新月,景象颇为奇异。
这鬼涧石搭建的小塔,名字是老道所起,虽然那粗犷的外形配不上如此漂亮的名字就是。
日月精华流转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