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前还在一线天,精隗逃遁,如今该早不在原地,不过有兄弟远远吊着。”古猛道。
沈季点头。
“挑些得力的好手,随我出去。”
“还有,叫上熊真,它近来沉迷于吞吐月华,日夜不停,早不知外事了…”
……
渔龙寨的旧址,此时驻扎着一伙官兵人马,均是惊魂未定。
着甲佩刀的官兵们警戒四周,仿佛惊弓之鸟,下一刻就要抽刀砍人。
牛邙擦一把额头的血与汗。
“特娘的,多日之功,就这两日,足足被去掉了七成,叫我老牛如何甘心?”
殷勉瞥他一眼,平静道:“只听闻山里有些不平静,谁人知晓竟至于此等境地?”
牛邙大声道:“好歹咱们仨还是首席教习,为何收不到具体风声?山里的内应呢!?”
“娘的,那般粗的大蛇啊,两匹挽马并排,一下卷起,说吞就吞了!?这般凶悍的妖啊!”
旁边,柳长天取下腰间葫芦,咕噜饮下一口酒,长长吐出酒气,眼神幽幽。
“指不定,这山里的山贼就想着咱们出事呢…”
“无论怎样,那明显是藏匿着的几妖被引出现身,有强人追杀,真要是除去,这山里就能少一大害。”
“报应啊。”他张开手臂,叹气道:“就别指望人家会提前告诉我们了…”
歇了半日,三人才起身,细心倾听了片刻,见没动静,便朝着山外而去。
“殷勉,你果真不随荀司马去了?荀司马明显更欣赏你,诛祟卫跟他相比,不是个好去处。”
上路许久,牛邙憋了许久,才出声问道。
殷勉平静道:“诛祟卫难,前途却更广,你二人都有那等心志,殷某没道理退缩。”
“只可惜,没筹到足够资源,我等进去后早日冲击灵武的打算注定落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