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虎寨的山贼头子疑似成就灵武,此事在并青城官府中掀起轩然大波。
文官们口诛笔伐。
“养虎为患,此乃养虎为患!某家早已说过,贼重当诛!为何不听!?”
“兵贼之势易也!多说无益,如今当如何与之相处?”
“招抚势在必行…”
对于官府中出现的一些声音,柳长天如若未闻,掌兵的城尉等人视之为犬吠。
“灵武何其稀罕,我辈当真让一介山贼抢先了?”
牛邙抱臂道。
柳长天摇头,“官兵力小见识薄,是否有看错的可能?”
殷勉将三乡镇一众官兵的口述重新看了一遍,将纸页放下,面无表情敲了敲台面。
“那些人实力低微,可是其中一位,人家在官府里有亲,担文书政令之责,后者说起来亦是城中显贵。”
“有那样的亲族,耳濡目染,该也知晓开脉与灵武差别,大抵是认不错的…”
近来生意开张,从宗门处谋取了大量好处的牛邙与柳长天唏嘘不已。
殷勉身子往椅背一靠。
“就这样罢,卧虎寨的山贼头子,我等打过交道,不是狷狂的性子,行事不会过于狂饽。”
“朝廷威仪犹在,其人不会无端挑衅官府,纵有小小不法,我等且受着就是。”
他目光扫过牛邙柳长天二人。
“上官该也是此等意思。”
后者二人点头认同,没有不同意见。
殷勉手边拿过另一公文囊,取出其中文书,再扫过一遍,饶是以他沉稳,也不由大皱眉头。
柳长天道:“冀南之地,如何开罪了朝廷?竟引此祸事…”
殷勉眼神扫过,其话语戛然而止。
“冀南地多出反贼,多少世家豪族投靠了叛军?”
“许仲王爷与天南那帮人也就算了,竟还有北上投震武将军的,那可是拖家带口,携财带物…”
殷勉淡淡解释了几句。
“既然镇压了一场后,那边的人仍旧离心,且私底下研究鬼涧石,频频接触旧地秘法,朝廷不介意看看结果,以他们为石,摸着过河。”
柳长天沉默。
殷勉一介教习,为城里上官办事,对政事有所关心,但也有限。
以对方认知,决然说不出这般一番话来的,那么,这些话的真正出处,就该是上官了。
牛邙道:“这般说来,鬼面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