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对。
沈季站起身来。
“既然虫子能吃尸壮大,那就不可放任其为祸,我且去看看。”
沈季还未曾见过活着的鬼面虫,也就前几日,有山贼抓着一只死掉的回来。
后来那只肠穿肚烂的虫子就被老道烧了去。
……
仅仅大半日后,三乡镇便来了几名陌生人。
乃是吴叱陪同,带着两名山贼,跟随沈季吴不明前来。
镇中没有往日的宁静,家家户户门闭锁,唯有体粗力壮的一群汉子,提刀拿棍的,在街上巡逻。
“兀那几人!如今什么时势!?还敢在街上走不成!?”
“快快回去,出了事,乡亲们还当我护镇团不干事!”
拖着棍子的男人远远见着有人行走,大声喝道。
远处那伙人对他的话没有反应,只是对着一间民屋指指点点。
这间屋子,前些日是死过人,镇民早就不敢接近。
护镇团的一伙人火大,骂骂咧咧,甫一走近,便见那几人转身看来。
看见沈季与吴不明面容,护镇团的两名头领脑中“嗡”一声,脚一软,险些直接跪下来。
“有事?”吴不明问道。
“没,没…”刚才拿棍吆喝的男人牙齿打颤。
“就是想跟几位说,这间屋子前些日死过人,被虫子咬得很是凄惨,不祥,不要轻易靠近。”
吴不明笑道:“给我等说说吧,我家寨主想知道虫子的事。”
听到他的称呼,没有认出山贼的护镇团成员也反应过来。
有人白眼一翻,身子一软,直接就靠在了同伴身上,余者无不惴惴。
吴叱很是满意。
山贼嘛,平时做的就是没道理的事情,没有一点威望,让人随意指指点点,怪令人心头不快的。
拿棍的男人勉强挤出一笑容,用棍子顶开眼前民屋的门。
伴随“嘎吱”一声,带着腥腐气味的风就吹了出来。
里中乃是星星点点的血迹,分布极广,但就眼前所见,还配不上刚才的气味。
男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房里的人,说起来还是我护镇团的候选,但还是无甚声息的丢了命去。”
“身子被啃得没剩多少,血溅得哪儿都是,等我们接到信过来,连那些血迹也被小的虫子啜掉了…”
几句话说的,令得山贼也是一阵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