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沈季与吴不明对视一眼。
“这等误会可要不得。”沈季仰身,靠在椅背。
“如今可是有人在传此事?”
“没。”龚贵摇头。
“大抵是官府一直留意钦天监,才注意到那等动作,误会了什么。”
“在下的人手亦是窥视官府中人,才知晓贵寨竟与钦天监有所接触…”
吴不明放下心来。
“如此便好,我等只是来认购定轨盘,不愿多生枝节。”
“龚掌柜,这几日便打扰您了。”
龚贵连忙笑道:“哪儿的话,寨主军师吃好喝好,有甚差碍的,便跟伙计说一声…”
……
官府组织的认购会,并非拍卖会那样的样式,价格早已定好,五千斤鬼涧石一张定轨盘。
原先万家的一个大宅,一辆辆马车进去,空空如也出来。
他一条道路被车马堵得严严实实,无人高声喧哗。
卧虎寨与阎阖的人马来时,已有不少人购完离开。
阎阖招手,刚出来的一个小山寨的当家一愣,而后便磨磨蹭蹭地过来了。
阎阖上下打量他。
“苟日的,一个大男人,又吃不了你。”
“里中是何等境况?”
小山寨当家挤出个讨好的笑容,道:
“是钦天监的人,还有一些管差杂役,我等置换了东西就走。”
阎阖颔首,左右望望。
“难怪没见有守卫…”
“谁说没有?”
他话音刚落,便听得远处传来的话音。
一行官兵走来,批甲执兵,为首三者,沈季认得是官府首席教习的殷勉与柳长天。
“钦天监的大人何等尊贵,屈尊而来,我等岂能不上心护卫?”殷勉皱眉开声。
沈季看向那身形宽阔似门板,如同横着长的男人,猜测他便是三大首席教习剩下的第三人。
阎阖呵呵一笑,指指面前的小山寨当家。
“殷教习如今也懂得扯淡了。”
“这厮面容猥琐,进入出来没人理会,如今说护卫?早干嘛去了。”
沈季正起身形,好整以暇望着过来一行人。
殷勉察觉到了什么,来到跟前时,深深打量沈季。
“沈当家实力又精进了…”
沈季摆摆手。
“莫叫沈当家,山贼岂能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