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前的一场暴雨,硬生生将寒意拉高了一个高度。
匆匆奔走回山的山贼,见到了卧虎山近百道白练直刷而下,饶是粗鲁蛮人,也不禁赞叹出声。
“啧啧!俺们这山,怪他娘的好看!”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?”
驻足看多两眼,惊觉脚下淌水没过脚面,这几名山贼反应过来,急匆匆往山里走。
山路湿滑,好不容易走回寨子,人早已淋透,冻得牙齿打颤。
余者招呼一声,尽数散开,各自换衣烤火。
独独一人,匆匆找到了吴不明。
“如何,东西运进山里没有?”
吴不明快声问道。
入屋的山贼顾不得许多,倒出一杯热茶,囫囵饮下肚,这才感觉人活络起来。
“进了,不过雨势不绝,山路难走,吴头儿打算在三乡镇暂留几日。”
吴不明闻言,当即放下心来。
东西既然进了山,那就是寨子之物了,这没甚好质疑的。
“甚好,不负寨中送出的四百斤虫子。”
“下去吧,好生歇歇,等雨势小时,带人前去三乡镇,将东西与人接应回来!”
山贼应一声,转身就往外走。
连绵数日的雨水下,终于有山贼发现了溢出的沉潭黄水。
当初跟随沈季前往湟水寨的山贼将其认出,大惊,向同伴诉说了其中疑处。
但山贼们可管不了那般多,反正雨大,难以出门,不如找些事做。
于是,一群人便在得了军师允准后,支起了棚子,垒起火炉,推了几个懂点铁匠手艺的山贼出来。
俨然是准备重打一下自己的爱刀。
雨脚如麻,挡不住一群人热闹吵嚷声。
同在雨中的另一处。
并青城三大首席教习聚在一起,抱臂看这场雨。
“那些宗门为何此时忽有动作?收拢这般多的资源作甚,上官那儿可有消息?”
殷勉皱着眉,开口道。
牛邙摇头,“天知晓。”
“但这般多的宗门一同行事,朝廷定然知晓,没有阻止,便说明这等买卖不会有大事。”
两人同望向一副远门打扮的柳长天。
“便靠你跟人家旁敲侧击,探听探听口风了。”
柳长天摊手。
“尽力而为,但人家假如一心不透露口风,我也没法子,别抱太大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