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锦绣华服的万家人。
他那高大熟悉的身形,卧虎寨的山贼认得,被供奉们护在中心的万奎也认得。
见着丧家之犬手下的人也敢捋万家虎须,万奎目中怒火汹涌,几乎要涌出,将眼前所有贼子烧成灰烬。
沈季轻描淡写,手掌按在围攻自己的最后一名万家供奉头脸。
手腕发力按下,轻易将对方颈骨压断,尸体软绵绵倒在地上。
他若有所觉,转头望去,见得远处激愤的高大年轻人。
后者一个激灵,连忙退至供奉们身后。
吴叱喘着粗气,不知何时到了沈季身边。
“那便是万奎了。”
“他之所在,定是车马核心!”
沈季徐徐踱步,向那处走去。
护卫万奎的供奉们面沉似水,拉扯万奎缓缓后撤。
“那便是卧虎寨的贼头,灵供奉就这般死了,只怕…”
灵供奉便是适才死于沈季掌下之人,开脉八重的人物,于万家同样是绝对的核心。
本以为可除贼挽回局势,不意那般轻易就死在了沈季手中。
万奎心头掀起莫大的不安,如野兽般喘息。
转头看向父亲,正见后者与一擅使长槊的蒙面人斗在一起。
兵刃如风火舞动,旁人不能近身。
“可恨!”万奎咬牙。
“官府哪儿藏着的这般人手?”
这般多使槊的高手,唯有官府才有。
并青城三大教习,殷勉被妖兵重伤,至今卧床,其余二人不在城中。
不意突然的当头,竟也能调出这般人手来。
“太爷爷,大难临头,您不出手,万家恐怕度不过今日!”
他转身回返,冲一遮帘马车躬身开口。
长长叹息从马车中传出。
“灵辉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废物!”
一只枯槁大手从掀开布帘,高且瘦的老人从中缓缓走出,直起身子,直如一株瘦竹。
几是瞬间,老人便与走来的沈季对上了视线。
“就是他吗?”
老人淡淡开口。
万奎重重点头。
“山中卧虎寨的贼头,曾坏过家里不少事!”
老人长长吸气,本来皱如鸡皮的皮肤顷刻充盈,开脉九重的沉凝气息如水荡开。
沈季感受到对方骤然强大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