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匆匆离开。
李怀则坐下来,自顾自给自己斟了杯凉水,轻轻抿着。
他对自家实力清楚得很,图谋太多,无异于痴心妄想。
唯有曾属于李家,后被万奎吞并的产业,知晓根底,才大有机会图谋。
……
数个时辰后,伴随云鹤滑落卧虎寨,卧虎寨的人马轰然而出。
二十匹快马踏碎沿途硬土,狂飙远去。
三乡镇在外行走的百姓见得当头黑衣劲装的山贼,心头一惊,连忙低头赶路。
“是卧虎寨的山贼头子…”
对于沈季,镇上百姓不少人还有印象。
当初官府征调,卧虎寨出行山贼的威风,令这些镇民难忘之时,也万分惊惧。
才出十万大山,一队游商就扯掉外袍,露出里中轻装,翻开车厢解去挽绳,取出兵器驭马汇了过来。
“寨主,寨中兄弟早已潜伏安好,您一声令下,便可清出一条道来!”
吴叱靠过来,大声道。
沈季颔首。
“清道,直取万家车马!”
山贼气势汹汹,沿途奔袭,往往在当地百姓心神惊惧,叫喊逃亡,还未回神时,便已过境。
几处乡间驻扎,或操练或征税的官兵,刚听闻吴叱弯弓射出的鸣镝,就见不远处冲出的山贼。
官兵们轻易被冲散,不费吹灰之力。
唯有一名练兵的武人,刚要迎上古猛,就见对方投出的纛旗。
“卧虎寨办事,闲人退散!”
纛旗插入地面,旗面“蓬”地展开。
古猛冷冷逼视下,武人徐徐后退,最终豁然转身,领兵逃走。
官府教习之职的诱惑,并不足以抵消性命之忧。
轰隆隆的马蹄声传来,古猛等待片刻,便见沈季打马在前,率领山贼们奔来。
古猛调转马头,领着麾下人马汇入山贼队伍。
“前方便是铁矿所在,驻扎官兵七十六名!”
古猛禀报道。
山贼们闻言,均是怪笑出声,无人在意。
马队奔腾,陈牛侧身探手,将纛旗拔出,扛靠在肩。
这样大的动静,铁矿处驻守的官兵早已察觉,取出兵刃,慌慌张张,严阵以待。
“是哪处的贼子…”
为首城尉话未说完,便见远处冲来的山贼。
纛旗猎猎,看得他身旁副官目眦欲裂,嘶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