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打算兑换如何物资?军师可有说法?”
古猛早有腹稿,道:
“千斤大药,最次的那等便可,余下者,烦请换成甲胄粮食。”
“此次带来的货物只是部分,余下者,看情况再送入城里,龚掌柜切记莫将今次路子全断了…”
龚贵默算片刻。
一揽子的交易,他这中人占五个分子,算下来,已是一笔不小的富贵。
做过一场,哪怕今后换个营生,做个安乐富家翁也是可以的。
默默点头,龚贵没敢问卧虎寨是否洗劫了蛮象部的小部落,双手抄在袖里就出了当铺的门…
在龚贵与李怀等人忙着销赃的时候,蛤蟆妖过得极为自在。
为报答他指认八丘甲的恩情,吴不明一点不吝啬酒肉供应,每日令厨子变着花样的来。
察觉到山君的存在,从山妖口中听说对方是清冷性子,蛤蟆妖从不往那边去。
它整日里拍着肚皮,就是安分度日,极有教养。
唯一一次闹出动静,乃是拎起斧头,一蹦十丈高,惊世骇俗,打断了云鹤与一青雀的争斗。
“你这大鸟,下手何其狠…”
蛤蟆妖摇着头,将头顶仅有的一撮黄毛被啄没一片,半人大的青雀解救下来。
“人家是来送信的。”
说话间,就从青雀脚上取下一铜筒,从中倒出信来。
云鹤拍拍青白翅膀,飞到旁边山石上,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外来鸟妖。
蛤蟆妖见状叹息,往青雀身上拍拍。
“快走,不然人家还要啄你。”
青雀惊惧地看一眼云鹤,一拍翅膀,化作一道青线,飞快离开了卧虎山。
沈季察觉动静,走来,就见蛤蟆妖扬了扬手中的信。
“是我一位远亲,过段时日,便要来接我走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