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藏起来了,长这儿被虫子啃了算什么事?这些都是子株!”
沈季信手又再摄起一只八丘甲,在山妖不舍眼神中,递至蛤蟆妖跟前。
“老兄帮忙试试味儿?”
“只过眼的事,实在是不敢让人下口。”
蛤蟆妖呵呵一笑,抓起那只能吓孩童的大虫子,不顾其八只脚乱动,丢入大口。
伴随甲壳压碎的声响,蛤蟆脸上露出了极人性化的满足,中又有回忆神色。
“不错,就是这味儿!”
“我上回尝到,还是在另一妖兵的百味宴上…”
看过草皮后,酒肉已至,陈牛小心呼声传来,沈季索性请蛤蟆妖边吃边聊。
事实证明,不只是虫子能满足对方的味蕾,浓香扑鼻的酒肉亦可。
大蛤蟆乐得见眉不见眼。
“对嘛,所谓人间美味不若如此了,可见不少妖兵喜欢蛰伏在村落城镇中,是有原因的。”
卧虎寨今非昔比,连厨子也换了新。
如今掌勺的山贼,曾经还真是厨中行家,游走于各村,承包诸般婚嫁丧娶的宴席。
直至一场能饿死厨子的粮荒,才将人逼得落了草。
陈牛粗手粗脚地往海碗里添酒。
山妖坐在一旁,它不吃粮食,就眼巴巴地看着。
听着蛤蟆妖说了些一路过来的风尘,沈季将话题引回八丘甲。
“此虫功效几何?”
蛤蟆妖“嗨”了一声,往大口里倒下一碗酒,咕嘟一声咽下。
“沈寨主将它当做一味药就可以了,人吃了长力气,妖吃了养身体,放出去,比得上不少你们的大药…”
它肚子大,但也不是海量,眼见着就有些大舌头。
“若是能集齐百斤虫血,酿成酒,那更可以令妖疯抢!”
沈季从对方话中,不难得出八丘甲可为一立身之基的结论。
又再灌了蛤蟆妖两坛子酒,送其晃晃悠悠歇息,沈季让陈牛将吴不明唤来。
身后,蛤蟆妖仰倒酣睡,肚皮涨起令人心惊的幅度,似要涨破,而后缓缓回落。
鼾声响亮,呱呱如雷。
听之,竟有心头敞亮,祛除杂念之感。
“你观蟾妖鸣音,汲取蟾妖气一缕!”
沈季回望一眼,低声冲着山妖问:“蛤蟆成妖,还有这般能耐?”
山妖摇头,解释道:
“可见它有本事是在此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