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”陈牛追问。
“咋回事?”
龚贵道:“据说是钦天监的司辰过去,引得那蛮象部供奉的神出手了。”
他有些唏嘘。
“真真是,竟然真有露头的神啊…”
龚贵看着天色,知晓有雨,秋雨绵绵,这不奇怪,但路怕是要不好走。
带着卧虎寨积余的库存,龚记当铺一行匆匆离去。
“怪不得军师说近来会有动作…”
陈牛喃喃一句,带着人送东西上山,打算好好休憩一日。
他早些时日也入了开脉一重,但在如今寨中,这已算不得什么。
为了维护身为头目的面子,他近来极为勤勉,日夜不辍,《黑鳄铁背功》有了突破性的进展。
沈季看过后,颇为意外,言说他功法已小成,这令陈牛大喜,迸发出无穷激情。
开过库房的门,看着龚贵带来的一应物事搬入其中,吴不明来至聚义堂。
“寨主,钦天监自草原撤离了。”
这是李怀从官府一管事处得来的消息。
“钦天监的司辰不知如何操作,引得四方国旧民再临,其余掺和的势力损失严重。”
“蛮象部的啮象大神被迫出手,蛮象部强行接管了那地,如今那边的人恐怕是陆续撤离了…”
并青城官员据说弹冠相庆。
这般一弄,蛮象部至少喘息十年,他们也得以安闲些日子。
这时候,老道被山贼领入聚义堂。
听闻消息后,他吸了口气,搓着牙花子。
“忽然来了个司辰,特意引来四方国旧民,这恐怕跟老道与土夫子引出的旧地相关啊…”
“不,或许也跟那女娃子有牵连。”
沈季与吴不明尽皆望他,极为佩服。
一个开脉三重的人,能跟这些事都扯上关系,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本事。
沈季开口,说了请老道过来的目的。
“道长以为,动乱过后,残余虾米,以卧虎寨实力,可能从中吃下一些?”
老道闻言,脸色一变,下意识道:
“掺和其中的人可不敢招惹!”
沈季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个月,那等强人也该撤得差不多了,我等只图零散喝汤的小虾米。”
“就是与道长一般,偷摸过去的人,那其中定然有趁机劫掠零散部落的闲散团伙…”
似被他与三老山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