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过于飘渺,虽说老道笃信,但事实未必如此,寨主军师听听也就罢了。”
吴不明活过数十年头,山贼生涯坎坷,历经官府围剿,侥幸存活。
稀里糊涂有了如今的好日子,他对老道的说法相信得紧。
“一次二次或许是巧合,道长游走各方,安然存身,足见这其中是有道理的。”
老道一愣,而后便笑了起来。
“军师模样,像极了并青城西道观上香求签的居士。”
“说来唏嘘,命气交感一道,据传久远岁月前,还有人借此修行,可惜此中法门失传已久。”
吴不明点头。
“道长也说晦涩,难明真意,这般法门失传,其实不难理解…”
二人兀自交谈,却没注意到沈季刹那变幻的神色。
待得老道与吴不明相谈正酣时,他忽然插了一句。
“四方国,鬼涧石,这等存在与物事频现,或许正是道长命气交感之谈派上用场时。”
沈季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这命气交感,需得如何接触?可是见之闻之即可?”
老道思索片刻。
“至少,需得有所交互罢,有往有来,方才能有牵扯。”
沈季颔首,呼来门外山贼,通知召见各头目。
不久后,留在寨中的头目便都来了。
沈季将老道介绍于各大头目,甚为推崇,令他们多多倚仗。
头目们还是首见自家寨主这般重视一人,刚入山便将之捧至如此高度,当即郑重见礼。
……
等得出了聚义堂,洪定的面色便有了变化。
他埋怨道:“道长开脉三重的实力,见识广手段多,要应付俺不过轻易。”
“为啥独独要用药骗俺?”
骤然成了寨子共事之人,老道想起此前之事,颇有些惭愧。
“其实也是为造出骚动来,引开防备山贼,只是出了岔子…”
等得头目们簇拥着老道走远,聚义堂中,沈季才作出吩咐。
“军师,这几日,你派机灵的兄弟,到城里探听探听。”
吴不明心领神会。
“我这便去安排。”
倚仗是一回事,但该有的防备不能少。
他随之退走。
沈季则思索着老道口中命气交感的说法,出了聚义堂,独自来至山顶。
虎妖酣睡,除了出门觅食,它如今只在夜间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