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冀南说走就走。
这样的人,若说赌上生死,搏得一场富贵来,沈季毫不怀疑。
又或者死就死了,独独没有狼狈回返这一余地。
“道长将钦天监那人卖了?”沈季狐疑,怀疑起老道的心性。
老道揉揉鼻子,嗟叹道:
“没有,那少女比老道想象的来头大些,得钦天监司辰看重,人家推算方位找来了…”
按他所说,钦天监司辰来时,百名笔役相随,铁牛铜马雷火鸣动。
司辰身上那袭金线白袍,压得他几乎不敢抬头。
摄走那少女后,见老道不求富贵,便给他指了生路。
“司辰就是司辰,一眼就看透老道一脉大限来历,原来是老祖昔年堪破天命,妄图帮人改运的反噬。”
老道不敢说自家老祖的不是,只好咂咂嘴。
“能做到这等地步,老祖当真技艺通天!”
沈季与吴不明更好奇他狼狈归来的原因。
“那位司辰可有给道长指点生路?”
老道点头,“当然。”
沈季了然,“那便是生路坎坷了。”
“其实也不甚坎坷。”老道呐呐道。
“以足够气运冲刷,老道身上大限桎梏便可消除,那位司辰甚至指点了一旧朝王陵的位置。”
吴不明侧目。
“道长就去挖了人家坟?”
旧朝崩塌,王族破落,只剩边缘血脉,但总不能是老道一介喽啰所能觊觎。
“那只是处荒坟,只是体量大些,历经凶险,老道联系了当地土夫子,潜进去了。”
擦了把汗,老道低声道:
“不过后来出了点岔子,那些土夫子在坟中,碰到了不该碰的物事,引得旧地出世,冲击人世…”
“现如今,老道已被官府通缉,无立足之地,这才来投贵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