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说,那短短的时间,能否令四方国破除传统,开先例推出此神名。”
“就说碑文内容,那成体系的神灵规矩,就不是一两代人可成的!”
沈季不明白他为何那般在意,问出口来,就在吴不明眼中看到了不安。
“说来寨主可能不信,我在看过碑文后,心头便始终不安稳。”
吴不明取出了老道留下的皮纸。
“这些碑文词汇,联系其后典故,其实表达了四方国一种全新的神灵规则。”
“意在表明天不再天,地不再地,再无天赐之福,唯有平等交换,予取予求,事后偿还的主张…”
……
就在吴不明不自觉地长篇大论,与沈季诉说碑文时,自并青城外集结的人马,陆续入山。
轰隆马蹄声,传遍三乡镇。
五百人马快马入山,惊动镇民。
私塾的岑夫子出门看过,见着那些人的兵甲兵刃,他猛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没有旗号!”
“快,告知镇民,莫要出门观看!”
一名健仆匆匆而出。
另一健仆将学童们往私塾里头驱赶的同时,颇为疑惑。
“老爷,那该是朝廷军队,为何…”
岑夫子脸色难看。
“没有打旗号,便不是行正事,历来许多兵灾就是如此来的,这等事常出在残兵溃兵上!”
“兵灾之害,胜于洪水猛兽,并青城官府,竟不作打理不成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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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夫子的心思他人不知,而他念着的残兵,此时已勒马远观卧虎山。
“宏胜!”
为首头带红巾的粗壮汉子沉喝一声,当即有一人踏马靠近。
“军侯…”
粗壮汉子朝着卧虎山方向扬起马鞭。
“校尉大人战死了,如此骁勇,我等大概不会因失利被斩,但小惩大诫,回去后定有责罚。”
“今番领你们过来,便是为了找补今后委屈,那卧虎山据说就是个富庶所在。”
宏胜心领神会,翻身下马。
“我这便领人前去查探!”
粗壮汉子点头。
“有被人当刀使的嫌疑,不过人家好歹接济了咱们几顿饭,就当还人情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