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山中大贼的杀戮,远非这忽然冒出的一伙人所能抵挡。
两人过处,骨头碎裂,血肉迸烂的声响不绝,短促的惨叫未出,便被扼死在喉。
有野人惊慌持矛挥舞,磕在旁边树身,竟将其轻易打碎倒折,木屑纷飞。
沈季硬接一记,被敲在肩头,身子只微微一晃,而后在对方绝望目光中,探手捏碎其喉骨。
纵使是吴叱与另外三名山贼,听得那等动静,同样头皮发麻。
不消片刻,野人哀嚎逃亡的声息已无。
阎阖拎着一名野人回来,与沈季碰头,吐了口唾沫,面上俨然有些惊诧。
“这些人哪儿来的胆子?”
好歹一地官府,对上他们犹需得小心谨慎。
这伙野人在山里头竟张狂至此。
那边吴叱亦押着一人过来。
“寨主,留着个活口!”
两名留得一命的野人早已吓破了胆,涕泪横流。
“饶命啊!贼爷爷饶命…”
若非吴叱板着脸按着,这两人怕不是得跪地磕头。
沈季对他们来历颇为好奇。
作风看着粗鲁潦草,但这伙人的实力乃是实打实,作乱轻易能祸害一方。
“尔等是何人?”
沈季面无表情问出一句,吴叱紧随在后,猛地大喝一声。
“说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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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野人吓得一瘫,带着颤音,倒豆子似的将自家来路吐露。
“我们,我们是驰道劳役…”
阎阖闻言一顿,脸上似笑非笑,走到两人跟前,微微躬身,抛下阴影。
“有你们这般能打的劳役?”
“朝廷怕不是想将驰道从震武将军脸上修过去…”
两名野人吓得一颤,大声道:
“饶命!是老大,老大带着我们偷了一批朝廷的东西,躲到乡里十几年,才有了这身手艺!”
“出来后,老大带着我们在阴河一带活动,那边叫我们阴河寇!”
又是一群凭运气起来的草莽。
对于此前的因果无意探问,沈季连听都没有听过阴河这地方,只问道:
“你们来此作甚?”
“老大,老大从官府里头的线人那里,得知草原上有宝贝出现,带咱们来分一份…”
野人惊惶交代道。
“哪儿?”沈季问。